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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安好了门窗,他们出门去了山上。屋子要晾,食物要补给。
香子兀自凹着射手造型,宫玺蹲在地“抠草”。
他一边留意着香子的情况,一边察看有什么能吃的,不期然接到了温格的通讯。
“小宫玺,你脚边上不是荠菜吗?”
“温哥,你突然出声,就是为了说这个?”
“我关心你嘛!荠菜是好东西……”
“我到这儿来之后,你是什么心情?”
“……担心。还有,没人给我送吃的了。”
“温格,再见!”
宫玺薅下了荠菜。虽然对那个人很心寒,但不能拿吃的撒气。
香子不断试用着不同长短和粗细的树枝,寻找最适合自己和石弓的箭枝。回去的时候,他手上提着一只灰野兔。
这种肉并不家常,现代社会里也只有上檔次的大酒店有那么一道“红烧兔肉”,他们在这还缺了最重要的酱油。真的很期待酱曲的发酵啊!
“最初看小宫玺的直播,他经常去古董街吧?现在天天挖土……”
“古董街耍宝、直播料理,还开过专题讲座……”
“坦白讲,我是被他的颜圈住的,我就喜欢这种呆萌无辜的长相!”
“我被他的直播谜一般的尴尬氛围折磨得欲生欲死,欲罢不能,就留下来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还不够惨吗?你们一定还要吐槽我吗?
香子给猎物褪毛,宫玺煮饭。
肉块过油烹至变色,加水炖煮,末了添上一些野菜葱花,就当汤喝。其实调料稀缺的情况下,煲汤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就图一口清淡,品食材最本质的味道。
晾了一周的猪皮已经成革。吃完饭后,宫玺将它烫过,一遍又一遍将上面的杂质刮下来。
香子看他干的不得劲,接替了活计,虽然也是第一次却很娴熟地完成了鞣制最后一道程序。
香子没让宫玺去拜托费食儿她娘缝制衣服,他亲自拿出针线和收藏的布料,将还湿濡柔软些的皮革缝在其中。
宫玺则为了费食儿家做砖改制模子。
“他俩总有一种要逆不逆cp的感觉……”
“好像做什么都不违和!香子缝衣服也像个匠人似的~”
“唉,现在男人根本什么活儿都不做的……”
“现在女人……好像也不做什么!”
“楼上,不要互相伤害了!”
香子将布料搭在宫玺肩膀,用手丈量着尺寸。宫玺是感动的,他会先想着自己,代表着他在乎自己吧。
“宫玺,你帮我量下吧。你手多大?”香子伸过手来,他们掌心相贴。长出的一个指节弯曲着盖在宫玺的指尖,能感觉得到其上的茧子和纹路。
他的手那般修长白皙好看,却带着生活的历炼,不是宫玺能够想象到底经历了多少风雨的。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是我想象中的爱情。”
“莫名觉得很心动,其实很清新不是嘛?”
“大小分攻受……”
“大的不一定在上面!”
“楼上,画风让你们改变了啊!”
留香子在家缝衣服,宫玺去费食儿家送模子。倒真有了几分香子贤惠的错觉。这个男人很好,要离开他真舍不得……
温格这个数据控给他发了信号满格的截止日期,还附上计算模型,是怕自己陷得太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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