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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的保姆车在别墅前停下来时,一直看着窗外的阮向笛,就立刻註意到了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旋即车门开了,一条笔直的腿踩到了地面上,接着那人弯腰探身出来。
深色西装,条纹领带,锃亮的皮鞋,一副刚从商业会议出来的样子。
但男人皱成川字的眉头,阴沈的脸色,以及手指间夹着的香烟,都显示着他并不像在会议室里那么冷静。
从后视镜里看到阮向笛回家来,陆景曜便推开车门下来,站在车门旁等着阮向笛。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阮向笛并没有向他走过来,走过来的是经纪人贺立轩。贺立轩比陆景曜年长,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面子功夫一向做得很好,公事公办地迎过来,笑着伸出手:“陆总,久仰。”
陆景曜漠然地瞥了一眼贺立轩的手,动也没动,指间的烟放到唇边,吸了一口,而后慢慢吐出一个烟圈,道:“你是什么东西?让阮向笛过来。”
贺立轩脸上的笑僵了僵,在心里把这人臭骂了几句,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收回手道:“陆总,您是要和我们向笛谈什么合作吗?我是他的经纪人,这些事情我负责就可以。”
“——当然,”赶在陆景曜再次怼人之前,贺立轩补了一句,“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私事的话,向笛说他跟您没什么好谈的,请您不必纠缠,闹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陆景曜嗤笑一声:“闹不闹出去,是我来决定的。”他一把扒开贺立轩,大踏步走向阮向笛。
阮向笛见他靠近,便本能地向后躲,却还是被陆景曜抓住了手腕。
“你胡闹些什么?跟我回去!”
阮向笛触电似地甩开陆景曜的手,眼睛执拗地盯着陆景曜,嘴唇颤了颤:“这里是我的家,你要我回哪儿去?”
陆景曜几乎要被他气笑了,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压着火气道:“阮向笛,你别逼我当着别人的面,不给你面子。”
阮向笛匪夷所思道:“陆总,您什么时候给过我面子?”
“阮向笛!”陆景曜炸了,一把攥住阮向笛的手,拉着人就往自己车里拖。
“放开,你放开我!陆景曜!”
可阮向笛的力气跟陆景曜根本没法比,这人的手就跟铁钳子似的,紧紧地夹住阮向笛的手腕,捏得生疼。无论阮向笛怎么挣扎,都甩不开。阮向笛有些慌了,回头冲经纪人和助理求援。
“晨儿,轩哥!救我!”阮向笛满脸都是惊慌,嗓子都快喊破音了。
“渣男,你特么放开阮哥!”徐向晨第一个冲过来,却被陆景曜的保镖半路给拦住了,一拳砸在徐向晨的脸上,徐向晨那张圆乎乎的脸顿时出现了一个青紫的痕迹。
“陆总!”贺立轩比徐向晨要冷静,试图跟陆景曜讲道理,“您不能这样,您这样是违法的!”
陆景曜抓着阮向笛塞进汽车里,“哐”地关上门,上了锁,回头冷冷地瞪了贺立轩一眼,冷笑道:“那你就去告我,看你家艺人还要不要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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