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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断,就心急火燎地冲着电话吼了出来。
“出事?怎么了?”白吾泱反问。
语气里竟然也包含了些少有的焦急。
“他突然睡着醒不过来了,怎么都叫不醒,身上还长了很多红道子,又粗又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张诚解释到了最后,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了。
皮小蛋大概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在一旁喵喵地直叫唤。
“红道子?”白吾泱沈吟了下,接着道,“你先别急,我马上回去看看。”
白吾泱说完,又很快挂了电话。
张诚紧紧地握着严凌世的手,看着他这一身紫得仿佛要往外泛血的痕迹,却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只能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小世,小世,你醒醒!”
但纵使他声音再大,严凌世依旧跟上午一样,一点转醒的迹象都没有,仿佛跟他分隔在两个世界里,他的叫喊对小世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这么小小的身体上面满是骇人的伤口,张诚看着,心疼得仿佛被人紧紧地攥了起来,只能含着眼泪别开了眼。
白吾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得来,他又不能抱着严凌世去医院,张诚除了着急,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别说是小世的身份被人发现,就连他的身体出点儿状况,他都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不想看,却又忍不住担心,张诚慢慢地低下头,撇向小世唯一干凈平滑的脸蛋上,身体却又蓦地一震——那红痕竟然已经延伸到了他的下巴。
原来这东西还会长么?
张诚低下头仔细观察了会儿那红痕,过了很大一会儿,终于发现了规律——这满身的痕迹,竟然是相连的。
顺着脖颈上这条往下走,弯来绕去,竟然一直连到了右腿上的那一条。
这么说,从早晨小世要睡觉的那时候起,这条线是慢慢地从脚心一直长到了下巴……
而他,竟然一直都没有发现不对劲,竟然还放任小世睡着不管。
自责顿时充斥着张诚的心,看着那紫红的痕迹,张诚感觉整个人好像都处在不敢置信当中。
如果那痕迹长到了头顶会怎么样?
他几乎不敢想下去。
眼睁睁地看着那痕迹慢慢地蔓延到下颌,腮边,张诚的脑子好像已经忘记了怎么思考,急得眼泪都滑出了眼角。
突然,门口传来了砰地一声,张诚扭过头去,白吾泱已经风风火火地进了房间,浑身淋得都湿透了,还呼呼地喘着粗气。
张诚想也不想,立即扑到了他身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脸上的泪甚至都忘了擦:“小泱,你终于回来了!”
白吾泱拍了下他的肩膀,跟他一起走到床边,朝小世看了一眼,顿时皱起了眉:“他被人下了符。”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写完的太晚了,没来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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