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两人面对面躺着,虽然到了时候,但也没什么睡意。过了一会儿,齐胜仙嘟囔道:“少爷,能不能别拽着我了……”
白云天原以为他是不舒服,仔细一看,面前这人是脸颊泛红,两眼发直,直犯迷糊,那股子书房的气息,墨和飞尘之味,扑扑又飘上来了。白云天知道他是来意了,不禁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想来了?”
齐胜仙叽歪道:“不行——”
白云天问:“这有什么不行的,天经地义。”
齐胜仙说:“——我背还没好,你手也伤着呢,不方便。”
白云天笑着躺平了,自个儿在床上蹭了蹭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对齐胜仙伸出双手,殷勤相邀:“这不正好,换个姿势,你到我上边来。”
“啊?”齐胜仙没经验,不知道怎么来,但还是伏到白云天身上。他趴在白云天上边,双手撑在身侧,两人中间隔了一点缝隙。白云天问:“你俩手使着劲儿干嘛?怕把我给压疼了?”
说着就去扒拉齐胜仙手。齐胜仙哎哎轻叫,实在没办法,只好放开双手,整个趴在白云天身上。
齐胜仙本身不算纤细,又是一身实心肉,实在不轻,当即把白云天压得个胸口发闷。他讪笑道:“失策了,没想到你还真挺重,我都头晕眼花了。”
齐胜仙闻言,生怕把亲亲少爷给压坏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得愁眉苦脸道;“少爷,您可放过我吧,咱们好好睡下了——这样我也弄不来啊。”
————————
……
……
……
————————
等彻底完了事儿,齐胜仙倒在一边,慢慢给自己擦干凈时,白云天这才想起,妈的,又忘了保护措施,这次恐怕真要奉子成婚了。齐胜仙倒是完全不介意这檔子事,他家里人因为近亲婚育,本来就不容易生子,这要是真揣上了,他倒要去庙里好好上几炷香了。
等他们洗洗擦擦弄完,已经到了凌晨一两点,外头围着篝火载歌载舞的人也散了,各自回房休息。夜里都是乡村之声,蛙鸣虫叫不绝于耳,白云天怕吵,横竖睡不着,他想来想去,还是心里有事闹的:大哥、波子,还有成毅东,敌友不明,乱七八糟,搅得他心烦意乱。他偶尔垂首看看一旁齐胜仙,这人倒是已经会周公去了。他背上有伤,只能趴着,睡相不好,嘴微咧着,轻声打着呼噜,是真累着了,他那两手还压在胸口下边,也不嫌咯得慌。而且都已经这种情况了,他还要求睡在床外沿,以尽一个伙计保护东家的职责。
白云天睁眼到半夜,心里突然鬼火,在床上站起身跨到床外沿,把齐胜仙赶到里面睡下。他这次躺下,终于安了心,调整好姿势,两只伤手放在身上,很快睡了过去。
※※※※※※※※※※※※※※※※※※※※
写肉渣被锁了!看完整版请到爱发电,看作者@铁人王贺喜微博置顶就有爱发电地址。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