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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月,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季宇哲毫无消息的情况下。我就这样静等着,什么也做不了,我本来还想说,若是左炎修愿意放我回去,我可以帮忙解决赌场的事情,但是显然我低估了左炎修的实力。即使不用我,千隐也会帮忙,只是因为千峰那件事情的解决。
在那天之后的日子裏,左炎修对我依旧照顾的很周到,只是少了关心的言语。谁都不愿意低头退后一步,所以就这样一直的僵持着。
整栋屋子总觉得清冷了很多,少了些许的人气。
苏姨有时候会看不下去,用一种忧伤无奈的语气对我说:“玄寒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少爷对你算是特别好了,我还真的没见过少爷对谁这样过。我是不知道你和少爷发生了什么,但是你退一步,认个错不就好了嘛。世界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们何必闹得这么僵呢。”
我知道苏姨的关怀,只是苏姨始终是站在了左炎修那边,否则又怎么会选择来劝我,而不是对着左炎修说这些呢。
我看着苏姨出去,然后等着那个人的到来。那天千隐回去的时候,我顺手塞了一张纸条,我几天前就知道今天左炎修会出去,所以就让千隐这个时候过来。
千隐来的时候,贺羽竟然也来了。
贺羽依旧那种不忌口的个性:“这屋子真是气派。”他一路走着,一路欣赏。苏姨很是见不得他那副模样,但却因为是我的客人,不好多说什么,端茶的时候也是重重的摆在贺羽的面前,好在贺羽完全不计较这些。
“说起来,寒,你不打算继续管理黯了吗?”
我点了点头,不否认。自从昨天被左炎修拒绝以后,我就不再抱有希望,我现在唯一就是想知道季宇哲的消息,只要知道这个,我就满足了。
“唉你不来,黯都无聊了好多。龙宸佑那家伙也被带走了,现在就只有千隐和我呆在黯。”贺羽惋惜到。
我听着贺羽的说辞,我想起以前,好像黯一直都是热闹的。我拉拢季宇哲,救了左炎修,然后被我整出来的一出出闹剧,而目前,却全部散去。
“那个孤岛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工程全部都停掉了,目前大部分人手都在断崖沿岸寻找季宇哲的消息。”千隐插话解释道。
“还没找到吗?”
我急迫的问着,多希望千隐回答的是有些线索了,而不是没有。可惜结果,偏偏不出意外,就是没有消息,一点印记都不留的那种。
我完全不明白,一个人再怎么掉下悬崖、冲进河流,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了,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
“你有去沿岸的人家问吗?”
我思来想去,也只有季宇哲被人家救了这一种可能。
千隐皱着眉摇了摇头,若不是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她恐怕是一点也不像告诉我的吧。贺羽倒是很不会看时机,懒散的靠着沙发的他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题,一下子端正的坐了起来。他疑惑:“寒,你不是和季宇哲闹僵了么?”
我一僵,这件事恐怕除了贺羽没人敢再提,可是在这个时候提起,是多么的不合时机。我一时间找不到说辞,只能淡漠着看着茶几上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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