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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到黯庄,进到裏屋。果不其然,千隐在,左炎修正在一旁跌跌不休的问着千隐,内容当然是贺羽在哪儿。千隐很冷淡的正要回答,我假装咳了一声。
千隐回过身,看见我,说:“寒。”我瞪了千隐一眼,千隐才反应过来,“巫马,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左炎修很好奇的看着我,然后冒出一句:“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我不得不说左炎修傻归傻,但是眼力却很好。
我没有回答左炎修,只是说了句:“千隐,有些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千隐看了看我,在看了看左炎修,最后让左炎修离开,并说,贺羽的事待会儿再解释,左炎修才愿意离开。
“寒。你怎么会来?”
“左炎修这个人防着点,黯的事情最好不要告诉他。”
千隐皱着眉,透露着她很不解:“左炎修他怎么了么?”
“没什么。只是小心就对了。”
我不想解释太多,这种事情应该没必要问我才对,一个外来的人,哪怕是我安插进来的,也不能那么放心才对。千隐是不是近期被我命令惯了,脑子都生銹了,不禁盯了千隐一眼,千隐觉察到自己的失职低下了头。
“对了,贺羽怎么了?”
“贺羽去观察慕家的行动了。”
“这次怎么会想到派贺羽去?”
“贺羽自愿的。”
想来也只会是为了躲左炎修那家伙,才去做的任务,平时都没见过贺羽那么积极,真是浪费了一身好武艺。
不过贺羽这人很是奇怪,不是什么道上混的一个人,为什么会学刀?若是进入黯以后学的话,那么刀技不会那么纯熟,但是如若不是为了黯,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
“贺羽的家世怎样?”
“父亲是小公司经理,还算有钱,风流债很多。母亲不明。”
“不明?怎么会不明?”
“是十年前离的婚,然后贺羽母亲离开,之后就音讯全无。”
贺羽家不算是有钱人家,至少相比这个学校的人。贺羽的母亲也是个谜,刀法也是个谜,但是竟能不让千隐怀疑,还信任的把第二把交椅给他,这其中有何缘故。
这些看来得以后亲自调查了。
当贺羽回来的时候,西街已经被灭,由于贺羽的穿插一脚,海岸的土地又重新落入我手,没有掉到慕家的腹中。西街也没什么资产,恐怕值钱的也就之前赢去的土地,现又被我们夺得,慕家可谓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奇怪的是贺羽说,季宇哲那家伙没有参与这次事件。那么这样说来,季宇哲不是西街一伙儿的,上次只是纯属帮忙。
但问题是上次是因为什么季宇哲才愿意帮忙?如果季宇哲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直接与黯交易,还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
“千隐,把上次偷来的资料覆制一份,悄悄送给季家。剩下的那份交给我保管。还有告诉慕家,若有事,黯愿意帮忙。”
“是!”
我就是要坐山观虎斗,季宇哲,你身上藏着多少本事,我这次一定会好好看清楚。
走这一招,慕家你还要与黯作对的话,无非就是翻出我的底牌,与楼家、季家为敌!到时候,谁胜谁亡,足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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