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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还是先回去吧,签到没签请参考一下你被宿管拿棍子敲的同桌。”吴时枫继续拉着孟泽走,走廊里的灯已经都灭了。
吴时枫一转头,发现身旁那人难得的在盯着他看,那双并不友善的眼睛里,瞳孔映称着他身后江坞最繁华地带的灯火。
孟泽张了张口,不过什么都没说出来。
这个点医务室的老师已经下班了,不过以防万一,医务室的钥匙每个宿舍舍长都会有一把,高义方才就把从李钒那里偷来的钥匙塞到了吴时枫的手里。
“你为什么会来?”孟泽很随意地打开一瓶酒精,冲洗里一下身上沾上灰尘的伤口。
吴时枫弯腰找棉花,一抬头看见他眼睛都不眨地往自己受伤倒酒精,连忙起身就把他手上的酒精给抢了:“你都不疼的吗?这么多蹭破的地方,疼不死你。”
吴时枫有点生气,不过这点怒火还没来得及发作就偃旗息鼓了。
他搬来一条椅子,还算细心地帮孟泽处理伤口,然后道:“我那时候刚过天桥,高义那货突然跑过来说你被李钒那群傻逼围住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孟泽问。
“……”吴时枫一时无言以对,片刻后才回答道,“你是我的同桌耶,而且我还要倚仗你的作业,当然……要来解救一下同学了。”
“哦。”孟泽看着他往自己身上创口不大的地方贴了几个创可贴,然后轻车熟路地给伤口比较深的地方上了药水,顺便还糊上了四四方方的小纱布。
吴时枫:“擦破皮的地方就不要贴创可贴了,天气太热伤口容易发炎溃烂。”
“好。”孟泽点头。
吴时枫没见过他这么乖的样子,竟然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只好转过身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整了整根本没乱过的刘海,顺便再偷偷观察了一下坐在后面的孟泽。
就在吴时枫偷看人家的时候,孟泽的视线又偏巧正撞上镜子里吴时枫的小眼神,两个人的目光一触即分。
尴尬,吴时枫懊恼地想,这种气氛下应该说些什么话才好呢?
“我先……”
孟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吴时枫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芋头,他不好意思地朝孟泽一笑:“我接个电话。”
“时枫,我捅人了。”
吴时枫正在往走廊外边走,听到这里差点没平地一摔跤,他沈默了一会才拉回理智:“你他妈……你现在哪里?”
孟泽在镜子前刚打开水龙头打算洗手,就看见吴时枫脸色并不好看地进来急匆匆和他说了一句:“我有急事先走了,你早点……回家,再见。”
“嗯。”孟泽头也没抬,好像将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手上。
这天晚上,余多开了个房,芋头没敢回家,吴时枫过去的时候人都已经跑干凈了,芋头已经把凶器找个了地方一抛,三个人现下就坐在酒店里一句话都不说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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