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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
最后一个字哽在喉间,声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
景千按在她后背上的手掌心一片灼热,情急之下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烫得厉害。连忙开了门将她抱了进去,习惯性地踢开卧室的门没走两步就看见那略显凌乱的床单上暗红色,低骂了声直接拐进了另一间房。
隋歌的脑袋又沈又烫,意识飘忽加之一晚上没休息此刻累的睡过去。
景千将她轻放在床上,又给她脱了鞋,说实话,帆布鞋没穿袜子就这样穿一晚上说没味道是骗人的,可景千二话没说把鞋拿外面去后又去浴室整了盆热水出来,隋歌那张鼻血都没擦的脸也就只有他能忍受了。
先给她洗了脚,把两只脚丫子丢被子里放好,然后才换了水给她洗手擦脸,毛巾覆在肿起的一片脸颊时,他手颤了下,意识到昨天确实力气用大了,隋歌右脸上那么大个手掌印到现在还没消,鼻子那里的血也没处理全凝固了。
景千这会儿心里也不好受,他想,以后再也不强迫她,也不对她发火,更别提动手了。
耐心地给她测了体温,确定是发烧后找了点药餵她吃下,隋歌生病的时候还算是听话,也不闹腾他,偶尔被景千吵醒餵药,她眼都不睁直接动动唇吃了就睡。
景千情不自禁地扯开一抹弧度,忙完一切才去洗澡换了身睡衣钻进被子里,将她捞进怀里搂着。
隋歌头昏正难受着被他给吵醒,下意识地挣了下,“我今天,不舒服。”
她不知道景千说什么没,她反正什么都没听见,被他强壮的双臂紧搂着侧卧在他怀里,隋歌紧绷着身体等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听见他的回覆,头疼乏累,不知不觉里枕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眼。
许久后景千松开扣在她腰上的手,将她护在胸前的手拿过来搭在他腰上,而后又霸道地搂着她,侧脸贴在她的头顶的软发,“看见没,是你自己主动的。”
隋歌醒来的时候口干嗓子疼,眨了眨重重的眼皮,终于还是睁不开眼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又烫又热还挣不开就跟被人丢火炉里似的,她抬手掀被子时才发现她抱着一个人的腰!
一下子睁大双眼,隋歌惊恐地收回手,她怎么睡到景千怀里还抱了他!
“醒了”身侧的男人微微松开她坐起来,揉了下眉心掀了道小缝下了床。
隋歌没说话,她睡了一觉现在醒来可以听见他的声音,摸了摸自己的衣服,除了褶子没有被人碰过的痕迹。
景千没留心她现在的举动,倒了杯热水拿着药丸往床边走,“好些没”
隋歌点了下头,懂事地撑着床坐起身来,接过药丸丢口里,正要去拿水杯才发现那杯水已经送到她嘴边了。
见她唇线紧抿着不喝,景千恍然解释道,“不烫,我试过水温。”
闻声隋歌心头一紧,纤长的睫毛跟扇子似的下垂遮住乱颤的眸子,她就着杯子喝了口仰头将药丸咽下。
景千是第一次做这事,格外有耐心地慢慢抬起水杯,“慢点喝。”
她喝完水就准备躺回薄被里,景千一手抓住她的肩头,“喝了这么多水先坐一会儿。”
隋歌红着脸点了下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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