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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隋乐点了点头,懂事跑到房里找鞋。
隋歌这才发现门口放着的鞋不见了,隋乐不一会儿就跑过来将鞋放在地上。
“我那双格子布拖鞋呢?”脚落在地上,她舒了口气,连呼吸都顺畅了!
“妈妈不是说臟了吗?我中午洗了。”隋乐声音有些虚,让人不忍心大声和她说话。
“不是让你别洗吗!”隋歌想摸她的脑袋,意识到隋乐接受化疗后就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手垂在她肩膀上,“下次别洗了,妈妈回来洗。”
隋乐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点了下头,怯生生地望着门口的男人,有些怕生的躲在隋歌身后。
她这才想起来似乎把某尊大神给忽视了!打发隋乐先回房睡觉,自己走到门口想了会儿琢磨着措辞,“景先生,今天谢谢你了。”
一晚上听隋歌说了不少次谢谢,景千斜靠着门框上望着里面的女人,走廊里时不时飘来一阵千奇百怪的味道,他皱着眉不想说话。
隋歌眼尖的发现地上的血,下意识摸了摸屁股,没弄臟啊!再说那么大一块得流多少血才够?她犯楞地看着景千,这才看见他手背上全是血!
景千有些受不了走廊里的味道了,很是不悦地憋着气开口,“什么味道?”
闻声后隋歌用力地嗅了嗅空气里令他不悦的源头,脸上一下子红了!羞于启齿只好将景千招呼进来,轻轻地关上小破门。
景千进屋后一步就跨到隋歌身前,将她抵在墻上正儿八经道,“三更半夜的,你这是在暗示想我留下?”
他显然已经忘了在不久前分分钟信誓旦旦的一句话——把钱甩她一脸坚决不进屋!
隋歌连忙摇头否定,“不是,肯定不是!”
景千也只是逗她罢了,白皙的小脸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晕,脖颈的细肉随着她紧张吞口水的动作而鼓起,他情不自禁地低头,总会有一种想要吻她的渴望在作祟,真坏!
俊脸从上而下的压过来,隋歌吓得别过脸,他凉薄的唇瓣落在她温热的侧脸上,两人都没说话!景千没料到她会躲,隋歌心惊胆战地莫名害怕。
他的唇微微张开,柔软的唇瓣碾压着她脸上瘦的一层皮,高大的身躯朝她压了过去,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之瘦?他轻咬了口她涨红的脸颊,舌尖扫过那紧致的肌肤,一股子劣质脂粉味从舌尖传来!
景千被呛得顿时没了心情,不待他主动抽身离去,隋歌就抓着他胳膊慌乱地找借口,“景先生,你胳膊受伤了,快看!在流血呢!”
隋歌妄想用这个借口推开景千,好在现在托她脸上妆容的福景千松开了她,冷下整张脸!
隋歌不知道哪里惹他生气了,他胳膊上的伤应该是在包厢里被林威拿酒瓶砸的,她那个时候晕乎乎地躺在沙发里没听到什么,就见他胳膊被砸了下,四处飞溅的碎片里不知道是血还是酒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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