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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为人察觉。
要说起来,这个“女大鹏”温曼华伎俩不止于此,却是错在她自家所设计的混乱阵势之中,以至于害人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公子锦声色不动,一举手间即把“女大鹏”温曼华毙之掌下,人声混乱中,从容离开。
前行数丈,只见琴姑娘迎面过来,笑瞇瞇道:“好手法,十三飞鹰,这一下子算是彻底消灭了,可喜可贺。”
公子锦一笑道:“那个驼子呢?”
琴姑娘耸了一下肩:“那还用问,比你更轻松。”
眼睛一瞟身侧高墻:“躺在墻后面,他喝醉了,起不来了……再也起不来了……”
“喝醉了”是幌子,重点是再也起不来了,这位姑娘果然好手法,来去如风,瞬息间竟自解决了“神驼”谢坤性命。
这两人虽非十三飞座中的佼佼者,却也并非无能之辈,想不到今日碰见了他们两人,双双丧了性,真个是活该倒霉。
十四
夜雨,孤灯,江南晚秋。
透过敞开着的窗帘,梧桐的树影轻轻摆动。黄叶雕零,时有飘落。
这里是“江南小筑”——“琴姑娘”特别为之安排的住处,傍山背水,景致清幽。
细雨霏霏,夜蝠出没。偌大的宅院,其实空置,也只有在接待像公子锦、琴姑娘这等本门嫡系人物或是与“本门”有着密切关系来往的人物才会偶尔开放。也就说明了这个武林帮派,确是有其领袖天下的实力,当然在某些方面来说,是神秘的……
半日相处,似乎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像回覆到前日在岭南同室习艺、切磋武功的少年时光。
对于“琴姑娘”这样的女子,公子锦仍是感觉着有一层永远也猜不透的神秘,他们虽曾“谊属同门”,但毕竟“男女有别”,更何况一别几年,再相见时的一份陌生总是有待时日才能完全消除的。
就像现在,这位姑娘忽然动起了为他“画像”的念头,就令他有无所适从的迷惑,有点啼笑皆非的感觉。
案上纸笔铺陈,灯影婆娑。
琴姑娘那样子认真透了,特别又加了两盏高脚灯,把公子锦那张脸映得一清二楚,毫睫毕现。
公子锦可真有些迷惑了。
“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可真没这个闲心……”
“别急,再一会就好了。”
边说边画,彩墨兼施。
倒还真看不出,琴姑娘居然还是这一方面的丹青妙手,这里涂涂,那边抹抹,一幅惟妙惟肖的人物写生图画就完工了。
公子锦走过来,自己瞧瞧,惊讶得呆住了。
真想不到,这位师姐竟然还有这么一手绝活儿,即使坊间的一等画工怕也不及她高明。
面对着自己的肖像,公子由不住连声讚嘆,叫起好来。
“了不起!”他用难以置信的眼光,打量着她道:“真没有想到……怎么以前我不知道呢。”
“哪能都让你知道?别动。”
说时,她就扳过了公子锦的脸,留意打量着他的发式、鬓边、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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