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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梦到的就是你潜意识里在思考的东西。
但怀一才不信这话呢。
他他他怎么可能想这种事情呢——想柏习给他送情书——不不不,不可能的。
一大早,怀一就坐在书桌前,眼下挂着青黑,在那张白白的小脸上格外明显。
窗户开着,冬日早晨的空气有些凉,吹进来一丝风,把头顶的头发吹得立起来一缕,不得不说,配上怀一现在莫名忧郁的表情,有一些呆瓜。
呆瓜一号没意识到头发立了起来,半个身子趴到窗边,看了看,又坐回来。
一次,两次,三次……
哎,这人怎么还不来。怀一打开手机看时间,七点二十七。
好吧,确实还很早。他昨天回来太晚了,肯定要再睡会儿。
那我今天可真勤快。以往都是被柏习叫起床的怀一想着,抽出来一本地理书。
高二分了科,经历了几次大考,怀一对新学期的期望所剩无几。
翻了没两页,看见夹在书里的小纸条。
丑丑的字来自呆瓜一号:我好想吃冰淇淋
靓靓的字来自鼓棒一号:不行
太阳从云层后面冒了头,“不行”两个字被阳光覆盖,亮得刺眼。
怀一突然想知道,为什么不行呢?
好像是星期三地理课上给柏习写的,柏习说了什么来着?
是因为自己考了班级倒数第十吗?好像不是,毕竟实验班嘛,考得烂也不能全怪他,他本来就是以倒数的成绩考进去的。
那肯定就是老一套的话,严肃的口吻,说着像是妈妈才会说的话:冬天太冷了,吃了会拉肚子。
嗯,都是为了你好。
唉,怀一咬着笔头,又趴上窗边。
怀一脑袋虽然没那么灵光,但头发数量倒是不少。一颗圆脑瓜探出窗户,正好看见骑着自行车开过来的柏习。
怀一飞速收回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以前柏习说过他这样趴在窗户边很像是等主人回家的小狗。
呵,他才小狗呢,怀一拍了拍过于蓬松的头发,我还是更喜欢大狗狗,阿拉,还有大金毛。
当然,这可能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小时候的阿拉斯猪。
“怀一呀,柏习来找你了。起了吗?”怀爸敲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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