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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叮……”
闹钟准时响起。
不知道响了多久,被窝里才伸出来一只手,一把按住它,接着又冒出来毛茸茸的头顶,然后是一张干凈疏淡的脸。
眉弓因为好梦被打扰而绷起,嘴巴比眼睛先张开,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手背使劲连续揉搓那张白面团子一样的脸,眼皮才堪堪撑开。
赖床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怀一不过是再打了一个哈欠,裹着被子坐起身来一看,离自己原定的起床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
于是噌地丢掉被子,汲着拖鞋哒哒哒快跑进厕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洗漱完,提着书包偷摸摸下楼。
脑袋上戴着为了保暖准备的毛绒帽子,嘴巴叼着一块吐司,一手拿着剩下的吐司,一手拿着另一顶脑袋上的同款帽子,以高难度的姿势静悄悄关上门,一路飞奔向柏习家。
书包前几天被柏习背过,带子放松了不少,跑起来包里不知道什么东西晃荡着发出叮叮咣咣的声音,一路轻快急促。
昨晚磨蹭半天没有告诉柏习自己准备的惊喜,怀一拉了拉帽子的带子,站到柏习楼下,摸了摸因为跑得太快而发红冻僵的鼻子。
不知道他起床没啊?
怀一察觉自己正在发热,掏出手机给柏习发消息。
“快出来,我在你家门外。”
“带你去玩??(?˙w˙)???”
飞快发完消息,怀一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时间,不自觉地抖起腿来。
“怀一。”头顶遥遥传过来声音。
怀一猛地抬起头。
柏习站在阳臺上,刚好能看见怀一因为视角而缩小的身影。
怀一今天穿的是黑衣服白裤子,跟平时一样。但又和平时很不一样。
书包肩带有一边已经掉下了肩头卡在手肘,头顶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帽子,黑白相间快要和衣服融为一体。
柏习见过这种帽子,今年学校有很多女孩子都戴这样的帽子,毛茸茸的,头顶有两个耳朵,长长的带子能绕着脖子一圈。
看上去很暖和,黑白帽子和黑白衣服里,怀一的脸红得不能再明显。
笑得傻乎乎的。柏习想。
很可爱。
怀一见柏习站在阳臺迟迟没有动作,双手挥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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