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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奇异起来。一面告诫自己这种话听听就好,一面却忍不住心头发软。这就是“感情”吗?对于涌动于胸口那有点陌生,但又近似于本能的感觉,林越不太适应,却也不想拒绝。不过他还是不太习惯被人搂得那么紧,拉开了一点距离,才问:“事情都解决了?”
欧文见他脸色恢覆正常,脸上立刻堆满了笑,比花儿还灿烂:“沃夫叔答应帮忙收尾。”
想到老沃夫在训练场上虐得自己死去活来的情景,林越也放心了。至少相对于他这水平的人来说,老沃夫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对了,他还说回来跟你练一练,看你有没有偷懒。”欧文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你有继续练习吗?好像提升得不多,还瘦了,要不我们先去打两场?”
“……”
老沃夫那不怎么留情的打法和欧文那居心叵测的打法在林越脑海里交替回放,让他情不自禁地抖了抖,接着很不要脸地缩了:“不行,最近忙,非常忙,第一次带学生参加学院联赛,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先不要了吧。”
欧文有点怀疑地看着他,但语气仍然无辜:“可是你一路上都没忙……”意犹未尽的话尾就像在指控着什么。
为了自己人身安全,林越坚决地把心里头那一丁点心虚无视到底:“我痛改前非。”
欧文直接指明:“沃夫叔不会相信的。”
也对!想到冷淡的老沃夫,林越就头皮发麻。在那种目光面前,任何谎言都不会有效,因为谎言是建立在别人的信任上面的,对于把一切都看得通透、对事情有着绝对把握的人来说欺骗根本行不通,反而会让自己变得像小丑一样。
一路上他忙着收集素材跟感受风土人情,还得看顾自己带着的六个学生,真没怎练过。以这种状态去应对苛刻的老沃夫,结果一定是先被从头到脚揍一通,然后劈头盖脸骂一通,最后被迫进行新一轮的高强度训练……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嘆了口气,林越点点头说:“好吧,我们去角斗场。”
林越边走边和欧文聊起一些打算——当然也包括那些靠交易所传递开去的公益广告,很快地,角斗场伴随着欧文“你怎么都不告诉我”的哀怨目光出现了。
欧文拿出晶卡要了间角斗房,又在房里另外布置了一层结界,才招呼林越:“把吉路放出来吧。”
林越不解:“吉路?”
“蛋,老爹寄给你的那颗蛋。”欧文盯着他:“你不会想带着它作弊吧?”
“你不说我都忘了,”林越还没说完,“蛋”就小幅度地弹跳抗议,表明它也很有存在感。这样的抗议一点都不影响林越的心情,他连带怀表一起摘出来跟“蛋”商量:“你能藏起气息帮我‘吞掉’沃夫老先生的攻击吧?这样我就不用赶着练了。”
蛋身很快就回覆了一行字:“隐藏气息后我就是一颗普通的蛋。”顿了顿,它又补充:“不,跟普通的蛋也有一点不同。”
林越兴致勃勃:“什么不同?”
“蛋”不慢不紧地回答:“要维持那种状态你必须给我提供足够的能源。”
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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