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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一四级都考不过的小屁孩儿,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
停车场空旷,尹梨这话又说得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意味,嗓门儿自然也比平日大了些。
不远处,谢秉纯刚降下车窗透风,就听见到了这么一出好戏。
晚上谢思澄闹着要出门看烟花,他索性就逼着没事儿干的谢靳时一块儿过来。过来后,谢秉纯和谢靳时没下车,让钟思齐带着谢思澄玩去了,剩他们兄弟俩在车上聊天。
“四级没过的小屁孩儿?”谢秉纯听完这话,偏头看向副驾驶的人戏谑道,“小尹说的是你?”
谢靳时面色铁青,不答话。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前方,恨不得要将挡风玻璃盯出个洞来。
谢秉纯看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车内空间闭塞,笑声显得极为刺耳。
“有个事儿,想听吗?”谢秉纯记起了那日跟尹梨聊到的关于出差的问题。
他原本也没打算告诉谢靳时,不过大过年的自己唯一的亲弟弟刚受了刺激,谢秉纯不愿意他几天后去德国再被打击一次,准备做个好人。
谢靳时嗤笑一声,塞上降噪耳机,他想都不想,直接回答:“不想听。”
“你别后悔,我……”谢秉纯还想说什么,忽的被谢靳时瞟了一眼。
只见他那个从小亲自带大的亲弟弟,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说:“你年纪大了话怎么变这么多?”
谢秉纯听完他这话,立刻将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弟弟长大了,翅膀硬了,找女朋友得靠自己,他一个年纪大了的人就不跟着瞎掺和了。
更何况,追女孩儿这种事儿,怎么能不跌几个跟头呢?
谢秉纯关上车窗,闭目养神。
谢靳时目光还停留在车窗外,没多久,他看见尹梨跟着另一个女孩子往他们这边走。
尹梨晚上穿得跟下午不同,她下午穿着件看起来就很保暖的黑色工装款羽绒服,这会儿则换了单薄的长款大衣,露出纤细的脚踝。她还围着谢靳时送的那条围巾,戴了顶同色系的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谢靳时眉头紧锁,视线跟随她移动,直到她们驱车离开。
谢思澄一直玩到接近一点才肯回来,他和钟思齐一人拿着一根糖葫芦,怀里还抱着两只毛绒小兔子玩偶。
“小叔,元旦礼物。”谢思澄一上车趴在副驾,举着糖葫芦到谢靳时嘴边。
谢靳时不喜欢酸甜口的东西,但抵不住孩子一片心意,还是低下头咬了一颗山楂球,“谢谢橙子。”
谢秉纯同样得到了来自儿子的元旦礼物——一颗山楂球。他回头看向谢思澄手里的小兔子,一白一粉,都穿着厚厚的棉马甲,看上去灵动可爱。
“兔子是给谁的?”谢秉纯问道。
谢思澄将糖葫芦交给钟思齐举着,然后抱过兔子起身,他白色的那只递给谢秉纯,粉色的那只递给谢靳时。
“白色的给妈妈,粉色的给姐姐。”谢思澄小大人似的教育他二人,“女孩子都喜欢收礼物。”
“哪个姐姐?”谢秉纯明知故问。
“家教姐姐呀,叔叔,妈妈说等你追到姐姐了,就可以让她来教我功课了。”谢思澄眨巴眨巴眼睛,握紧小拳头挥了挥,“叔叔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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