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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来了”安其羽本来正在和邱十瑳在房间争论怎么把首饰赎回来的事,就听见巧儿说自己娘来看他了。
柳翠看着自家哥儿脸上那红红绿绿的伤,一时之间是又气又无奈“你没回门家里不放心,你表哥说昨晚碰见你…”柳翠说着碰碰羽哥儿脸上的伤“那少爷打你了?”
“就这事?我也揍他了”安其羽不当一回事,但是没想到自己表哥从县城回来还看到他出丑的样子了,这可不行,里子面子都没了。
安其羽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娘,我可是打赢了,要是外面有人问起你一定要说我打赢了”
柳翠知道自己这小哥儿爱面子不服输,顺着他问道“你不是说你们两个两情相悦?这才刚进门几天吶他就把你打成这样”
看自己娘这样子摆明是不相信自己,安其羽很想证明“娘,我是真的打赢了…”说着将来龙去脉说给娘听。
“你先动手扇他巴掌?”柳翠惊道,捂着胸口有些喘不过气。
安其羽理直气壮的说道“他把婆母送的贵重首饰都拿去当了,我不打他打谁?”
柳翠重重的嘆了一口气,这小哥儿真是作死,哪有因为银子的事就对夫君动手的小哥儿,自己大嫂说的不错,这小哥儿真的是找打。
“娘,你怎么了?”安其羽看她娘亲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被吓着了连忙给她顺气。
邱十瑳坐着轮椅在门外偷偷听了两人的谈话后有些心不在焉的悄悄朝外面走去。
“少爷,您怎么了?被这岳母给吓到了?我看吶,这少夫郎性子不好,他娘也好不到哪去”
邱十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空搭理这小子。记得之前田媒婆来邱家说起去安大同家提亲的事,说是安其羽认为和自己是两情相悦,那时候他只以为这小哥儿是想银子想疯了。
可现在仔细一想,说不定这小哥儿还真的是早就喜欢自己了。
“少夫郎,老爷已经传饭了,让柳夫人和您一起过去”巧儿在安其羽耳边小声提醒道。
以往邱十瑳和安其羽只有早饭和晚饭才和邱员外夫妇一起,像现在中午了来这边传饭想必是自己娘亲来了的缘故。
“娘,我们去吃饭”安其羽拉着柳翠的手准备走。
“这…我这”柳翠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来邱家没带礼,来之前是带着满腔愤恨,现在知道是自家小哥儿无礼在先,柳翠是觉得自己没这个脸和亲家们在一起吃饭。
可惜柳翠力气还是大不过自家哥儿,被安其羽拖着去了邱员外传饭的地方。
“公爹,今日怎么在这亭子里吃?”安其羽不能理解,大冷天的这不是找罪受?
柳翠一听自家哥儿这么心直口快的就心里苦,白吃白喝的还这么多话,都怪小时候没好好教教他。
邱员外待人都坐下后给亲家母解释“这几日不停地烧炭火烧得头晕,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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