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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屿说:“没钻戒,不嫁。”
陈灿说:“明天给你买。”
萧屿说:“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陈灿侧身,把头伸到他面前,夺他唇舌。
“看看卧室吧。”陈灿说。
她推开卧室门,卧室裏就一张床,一个衣柜,书桌、凳子、床头柜。一眼看完,萧屿目光扫过,落在她摆出来的项链上。萧屿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拿过那项链。
“你还收着。”
“对。”
萧屿看她,他已经大概明白她的套路,“你不会是特意摆出来给我看的吧?”
陈灿不否认,反而夸他:“你变聪明了。”
萧屿笑了声,把项链挂回去。“你送我的铃铛丢了。我当时特别生气,就丢河裏了。”
陈灿在他身边坐下,“丢了就算了。”
反正是作为贼的立场送的,放在如今,也没什么意义。
萧屿看着她,又说:“骗你的。”
陈灿失笑,和他对视之间,世界被暧昧旖旎占领。
萧屿在间隙说:“你不觉得我们好像太过火了吗?”
陈灿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怕什么。”
萧屿欲拒还迎:“可是太过了也不好。”
陈灿起身欲走:“那不来了。”
萧屿把她抓回去,“不行,你都开始了,得有始有终。”
外面灯火熄灭的时候,陈灿倚在他胸口,碎碎念些有的没的。
问起他的生活,他的事业,他的家庭,最后又问他:“你从不从?”
乱七八糟,稀松平常。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了?”
“有一点点。”
不过反正变不变,拿一个陈灿钓他,他总是咬钩。
陈灿被他的话逗笑,她约萧屿改天钓鱼。萧屿啧一声,不想理她。
萧屿可没假放,他轻手轻脚起身穿衣服,打算去上班。等到了医院,换衣服的时候一摸口袋,发现口袋裏多了一串钥匙。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陈灿放的。
萧屿站在衣柜门前,想起陈灿来笑着摇头。
陈灿又浪了几天,才回去认真工作。年底什么都忙,忙完这一波,年就送到跟前。
陈灿伸了个懒腰,外头已经是黄昏。秋冬的天暗得快,杨悦走过来,和她感慨:“终于忙完咯,可以回家咯。”
杨悦已经迫不及待买了回家的机票,陈灿特意买了晚几天的。她给梁静打电话,告诉她回家的日期,梁静语气听起来高兴,电话那头项望在看电视,梁静还叫他。
陈灿挂了电话,又给萧屿打电话。
“餵,少爷,我下班了。你呢?”
萧屿语气和平常有些许变化,“我也下班了,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怎么了?想我呀?”
萧屿嗯了声,把话题带过去,“我妈和我爸过来了,你有空吗?”
陈灿一楞,才找回自己声音:“有。”
萧屿说:“那我现在来接你,你在哪儿?”
陈灿报了公司地址,萧屿挂了电话。陈灿从玻璃裏看着自己的样子,忽然就开始紧张。她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自己仪容,还是站不住。
萧屿很快过来,她没话找话:“今天这是正式地见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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