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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蔻收拾好了手里的资料起身看看四周,同事都走了,她嘆气,又是最后一个,最近加班加的有些没完没了呢!
手机里的短信还没来得及看,不用想也知道是英剑催她吃饭的内容,她关了灯下楼,透着隐约的光,让楼梯间有些可怖,窦蔻快走了几步,突然身后踢踏踢踏的有另一个脚步声。
她害怕极了。
手里捏着资料和手机,大气都不敢喘。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这会儿公司还有别人?
她噔噔噔一口气冲到楼下,回头看看楼上,并没有人。
窦蔻赶紧飞奔出去,到家就给英剑打了电话,声音还带着颤抖。
“阿剑,我不想在这里了,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干凈呀?”
英剑好笑地握着电话:“噢,三分钟热度就是讲你,是谁拍着胸脯跟我保证三个月就能进恒盛顶楼的?”
她扭捏的绞着床单:“你不知道这里好多大牛,我连实习期都还没过,师傅也不器重我……”
“你怕?小囡,我不求你真能为我做什么,但是你得为自己负责,既然选择了就好好做下去,恒盛这个平臺不错,好好锻炼,以后也好进银河来帮我。”
窦蔻撅着嘴,有点不高兴:“那你答应我这周末和我去爬长城。”
“好,就这周,乖乖睡觉吧。”
英剑又被她缠着唱了一会儿催眠曲,磨人的小妖精才肯乖乖睡觉。
窦蔻是校招进的恒盛,同一批进来的还有好多校友,被分在了不同的楼层,他们这些新大学生进来都要在礼堂集合听大老板宣讲。
恒盛的礼堂不算太大,只能容纳五六百人,窦蔻去晚了,后排的座位都被占满,看来大家都不愿意太接近权力的本身。
将近一刻钟之后礼堂的大门才被打开,坐在第二排的窦蔻明显听到后排人的吸气声,接着是稀稀拉拉的挪座位声音,大家在看到大老板的真身之后纷纷从后排往前挪了。
窦蔻嗤笑,抬眼打量臺上的男人。
熨帖的衬衣,袖子卷了几道,没有打领带,但并不会让人觉得不正式,腰下面被讲臺挡住了,但是光看上半身就很赏心悦目,是个皮相上佳的年轻男人。
他用电子笔在平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投在屏幕上,笔锋凌厉,抑扬顿挫。
周承沣。
窦蔻轻声念了一遍,觉得不够,又念了一遍,嘴型动的有点大,被臺上的男人看见,他朝她点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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