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霍温澜吐出一口气,转身正对着她,双手搭在她肩膀上,黑漆漆的眸子认真地註视着她,“小满,你是不是有一个叫合欢桃核的邮箱名字?”
他心里像是被一块海绵石头堵住了,只要顾青竹稍稍用力一推,这块石头就会掉下去。
顾青竹敛眉盯着他,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是啊,不过那是很早很早的一个邮箱号了,后来忘了密码,就没用了。我记得我还用那个邮箱给你发过一条邮件呢。”
提到这,她眼里有点开心,“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个账号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个账号了。”
事情过去太久了,她本以为她已经把这件事忘记了。
她还记得那时候是霍温澜母亲刚去世的时候,她看着他整天萎靡不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了好久才想到这个办法,偷偷地给他发了一封邮件。
后来合欢桃核这个邮箱号被她遗忘了好久好久,再次想起来想登录的时候,她忘了密码,然后这个账号就这样又被搁置了。
霍温澜忽然笑了下,猛然把她抱在怀里,吻了吻她的耳鬓,凌凉的眼睛里裹着惊喜。
他后来给合欢桃核的邮箱账号发了好多条邮件都没有回声,原来是这个原因。
原来他的青竹就是合欢。
霍温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全都是惊喜,满腔快要溢出来的惊喜。
他第一次体会到庆幸的感觉,庆幸合欢是顾青竹。
那股惊喜过去,霍温澜忽然想起一件事,深深地拧了下眉。
当初杨烟绯就是说出了顾青竹给他发的那句话,他才会错认。
可现在想想,杨烟绯为什会知道那句话?
小满不是一个喜欢暴露隐私的人。
霍温澜皱了下眉头,他打算从杨烟绯那里问出来,以他对顾青竹的了解,这姑娘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隐私洩露了。
当晚,顾青竹睡着后,顾温澜轻手轻脚地去了书房,给谢怀与打了个电话。
“餵——”谢怀与声音压得很低,隐隐约约可以听到余知鸢迷迷糊糊的哼唧声,“鸢鸢刚睡着,你这通电话还真是煞风景。”
紧接着,又听到了谢怀与哄女朋友睡觉的声音。
霍温澜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老七,抱歉,我实在是按耐不住我激动的心情。”
谢怀与轻笑一声,“出什么事了?”
霍温澜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敛起眉目间的神情,立体的五官被昏昏暗暗的光影衬得有些飘缈。
他微微一笑,轻声道:“老七,我大概是爱上青竹了,祝福我吧。”
“早该爱上了。”谢怀与挑了下眉,低头吻了吻重新睡着的女孩眉心,看着她睡颜,对着电话那边轻声开口,“温澜,说实话,我挺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以前不喜欢青竹?那么好一姑娘,喜欢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忍住不动心的?唐僧吗?”
霍温澜微瞇了瞇深眸,唇角扯出了一个自嘲的弧度,“大概是瞎吧。”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