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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罗那近郊别墅区。
二楼房间里,女孩子安静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天蓝色的被子盖到锁骨处,两只娇嫩温白的小手交迭放在腹部的被子上。
睡颜恬和,轮廓柔软,白皙的小脸上,耳鬓处有一个微红的细长的伤口。
几分钟,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谢怀与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被黑色丝质衬衫包裹着的手臂上戴着同色系的软皮革袖箍,深色马甲下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了锁骨处皎白精致的肌肤。
谢怀与信步走到床边,弯腰在床沿边坐下,垂眸看了眼余知鸢。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掀开覆盖在床尾的被子,女孩子光白匀称的小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厚厚的纱布与周围皎嫩的肌肤格格不入。
谢怀与温燥干凈的指腹在厚厚的纱布上轻滑了一下,薄唇微抿,黑眸迸射出冷意。
几秒钟的时间消逝,余知鸢醒了。
嗓子干疼,腿上的伤口还在泛着密密麻麻的针尖疼,刚想动动有些僵硬的双腿,就感觉到腿上被压了一个重量。
余知鸢这才註意到了坐在床边的男人,一瞬间,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被摁着的小腿上,那里的肌肤像是被火烧了一样。
“谢先生。”余知鸢闭了闭眼睛,音色沙哑憔悴,“谢谢你。”
如果谢怀与没有出现,她现在就是鬼了。
谢怀与“嗯”了声,收回了手,淡声问:“除了腿上还有哪些不舒服?”
余知鸢摇摇头,又点点头,嗓音干涩,“我嗓子疼,想喝水。”
一双桃花眼眼尾下弯,浓密的睫毛垂在眼帘下,室内的灯光下,在眼睛下方留下了一小片阴影。
美人撒娇,娇娇气气软软乎乎。
她坐了起来,身上穿了一件青绿色的吊带睡裙,外面的同色系睡袍微垮在白皙柔润的肩头。
再配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不可方物。
谢怀与扫了她一眼,眸色加深,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几下。
“等着。”
话音坠地,男人离开。
余知鸢转头看着被合上的房门,眼神楞了一瞬间,身子往后仰把自己摔在大床上。
双眸盯着装修高级的天花板,思绪有些神游。
木质檀香、深金色怀表链,太熟悉了。
余知鸢烦躁地在大床上滚了几圈,这该死的熟悉感好抓挠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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