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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欺辱
我被冰冷刺骨的寒意包裹着,意识很快就涣散了,昏迷前只对那爪子有印象,它的力道之大几乎把我骨头扯断。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感到被温暖的阳光照着,就惊悸的睁开眼睛,自己没死?莫非,夜雾中的致命危机是场梦?
可脚腕怎么那么疼啊……
我下意识的坐起身看过去,这才发觉自己在阴水河的岸边,左脚肿了一大圈,仿佛被马蜂蜇过一样,紫的发黑,连站起来都十分困难。
昨晚的事情是真的,现在已是上午了,可是随自己一起沈下去的爷爷呢?
我顾不得疼痛,爬起来四下环视,看见爷爷呈大字形倒在不远处的枯草地。我捡起渡河之前遗留的树枝,当作拐棍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爷爷一动不动,但他没有死,胸口缓慢的起伏着。我心中石头落地,但下一刻,我全身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来,他的左臂……不见了。
爷爷肩膀这触目惊心的断处参差不齐,如同被硬生生的撕裂一样!
我跪在一旁摇晃他的脖子,哭着说:“爷爷……爷爷……”
爷爷眼皮动了动,旋即打开,“驴蛋儿,这是阴曹地府?”
“咱命大着呢,没死。”我别过脑袋,哽咽的说着:“可是你的左胳膊,没了!”
这对于摆渡人来说是致命的,少了一只手臂还如何撑船渡河?
爷爷茫然的看了空荡荡的左肩,无所谓的道:“哭啥?这下能清闲了,总比死了强。”
我含泪用力点头,“对!”
爷爷站起来,不过他看向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我疑惑说:“脸上长花了?”
“回家。”爷爷没有找回断臂的意思,他搀扶着我慢慢的回了村子。
我忍不住问他,“老探花,咱们如何脱险的?”
“可能祖上显灵了。”
爷爷进门第一件事是端了盆水,命令我把脸干凈。我低下头时整个人都楞住了,水中自己的右半边脸竟然有一枚鲜红的娇美唇印!
我傻笑的摸着脸,“之前有姑娘趁着我昏迷占便宜了?”
“说不准哪家老爷们到河边溜达抱着你啃了一口呢。”爷爷虽然说的轻巧,可他眉头却皱的更紧。
我洗掉了红唇印,接着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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