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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有很多我们知道的事,但是也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如果什么事都知道的话,真的好吗?也许,有时候无知才是福吧。
有很多事我们拥有不知道的权利,却没有好好的善用它。比如杨意,比如杨栮。
但是也有更多的事情,我们没有不知道的权利,或者,也没有知道的权利。
比如阿萝永远也不知道她的族人到底是被谁杀死的,从头到尾,她在意的只是那些象征着唐琳的暗器而已。
再比如说,唐琳永远也不知道为什么阿萝会如此处心积虑要杀死她,从头到尾,她只是被胁迫着交出了自己的暗器换来了族人的自由而已。
很久没有下过雨的帝都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雨水不停的冲刷着地面,试图将一切冲走。
两具尸体静静的躺在皇宫前面的青石板上,双手相连。
雨水没能够冲走她们的尸体,却冲走了她们身上的血污。
唐琳和阿萝都死了,她们的表情没有一点痛苦或是不安,倒是有一种解脱之后释然的表情。
倾城看着面前的一切,捂住脸在雨中无声的哭泣起来。
她亲眼见证了一切的发生,包括龑是如何要挟唐琳,包括唐琳和阿萝的最后一战。
但是她却什么都没能做,不仅什么都没能做,而且还被迫围观了整个过程。
“公主,您看的还满意吗?”龑轻佻的说道,“这部戏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呢。”
“为什么......”倾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词句来,“要这么做......”
“因为有趣啊,”龑笑瞇瞇的说道,“你看,人与人之间是多么的容易背叛啊,甚至不需要大动干戈,只是几句话便让他们同归于尽了。”
“变态!”倾城怒视他道。
“对啊,变态。”龑脸上还是笑瞇瞇的表情,但是眼睛里却毫无笑意。“自从她死了以后,我便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她是谁?”倾城问道。
“当然是,”龑笑瞇瞇的说道,“就是她啊。”
“是卿博艺吧?”倾城说道,“我在你的记忆里看到过她的名字。”
“......”龑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着她。“小羊羔,你知道的太多了。”
“......”倾城毫不惧怕的与他对视,“我想知道她的事,可以告诉我吗?”
“嗤,”龑嘲讽的笑了,“你倒是有闲心,明明都自顾不暇了,却还来管他人的闲事。”
不过他却开始说了起来。
“我一开始并不是夏族的人,”他说道,“我之前是另一个比较小的修真门下的入室弟子,因为是小门派,所以并不像夏族这般.......哼,单纯可笑?然后,最终门派起了内乱,我师父一时鬼迷心窍练了魔功走火入魔,非但没能变成魔修,反而还变成了一个以人血为食的怪物,很可笑吧,天资不够也没脑子,虽然他是为了能让我们过上好日子......”
阅雪阁。
今日的阅雪阁分外忙碌,在得到了任独行带回来的消息之后,夏惔慊做出了去皇宫的决定,现在一行人正在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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