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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道此时已经知道是师兄释源偷偷放了自己所以遭到黑莲教的责罚,连忙怒喝道:
“你们放了我师兄!”
可惜他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释源被套上枷锁,他急得双目赤红,说道:
“师兄!你明明是要救我,为什么不和我说!”
释源除下蒙脸布,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脸,那是一张释道再熟悉不过的脸,释源对释道笑了笑道: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景必果此时也猜出了事情的大概,他虽然觉得梁劲行事有些专断,但的确不能置喙黑莲教的教务。
可是释道和释源和景必果的关系匪浅,景必果自然也不可能见死不救,他趁其他人没註意扯了下梁劲的袖子,梁劲心下对景必果的心思一片了然,脸上却装作没註意到景必果的小动作,景必果只得开口道:
“梁劲,算了吧,他们都是我师兄,你不要为难他们。”
梁劲扫了一眼景必果,有些不爽景必果当着他的面维护其他人,但是还是很给景必果面子地一拂袍袖,道:
“既然必果这么说了,释源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去刑堂领十鞭子。”
释源大喜,声音有些颤抖地说:
“谢教主!”
此时已定,议事厅里人都散去,梁劲遣散了跟随了侍卫,带着景必果在花园里闲逛,梁劲说起当年释源潜入黑莲教险些被沈筱威折磨致死,他不忍心释源因为自己丧命,恰好当时前任教主沈筱威看中梁劲的资质想要收梁劲为徒,梁劲本来因为沈筱威掳走自己和景必果失散极为怨恨沈筱威,却因为释源拜了沈筱威为师,释源是个有恩必报的人,故而留在梁劲身边供他驱使。
景必果感嘆道:
“我们都以为释源已经死了,释道还因此给他立了墓。”
梁劲“嗯”了一声,却显然兴致不高,景必果问梁劲:
“梁劲,你生气了吗?”
梁劲问道:
“我气什么?”
景必果担忧地说:
“我瞧你不高兴。”
梁劲挑眉道:
“因为我方才在议事厅对释源网开一面?”
梁劲接着又笑了,他说:
“其实只要必果求我,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的。”
景必果没有註意到梁劲似有深意的墨蓝眼眸,他只是摇头道:
“梁劲,你觉得我是个那样的人吗?”
梁劲有些意外地挑起一边眉毛,就听见景必果接着说道:
“梁劲,我听说我大师兄跟了你十年,我不管他是什么原因投入黑莲教,但你因为他犯了错就一点情面不留重重责罚他,真是太让人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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