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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夏坐起身,深紫长袍华丽高贵,老子真是聪明,别人装逼一定穿白衣,老子就穿深色的,看看,臟了,皱了,一点不明显,多给形象加分!其实,白衣只给修为高深的人穿才能装出韵味来,一般人穿白衣那叫作死,那么大个目标修为还低,不扁你扁谁!
“贴身护卫当贴身保护,不光我的生命安全,还有衣食住行都得兼顾。最主要我说的话要听。”
沧魇没回答,心里却在好笑,这是拿他当丫鬟来用了?还是顶级丫鬟。
五、沧宗
不管沧魇如何想,他还是当了这么个贴身护卫,端茶递水,铺床迭被,原本以为绝对放不下脸面做的事,一想到季夏的笑颜便得心应手了。他在心中苦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放下身段做这些事,若是沧宗的人知道绝对大吃一惊。
季夏觉得自己真的没事找事做了,可那个木头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还样样做得很好,挑不出半点毛病,苍苍,你这样任劳任怨真的好吗?
反正季夏是没半点兴趣再找他麻烦,要不显得自己无理取闹,还是好好享受吧!
一只火鸟从沧魇肩头飞出,渐渐远去。沧魇遥望天空,默默无言,希望这毒真的能解。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有接连几座山的亭臺楼阁,一座座华美精致的房屋,此起彼伏,美不胜收,这里就是沧宗。一只火鸟划过夜空落在一个人手中,此人却是冷呆。
“冷师兄,可是少主来信?”身后一位年轻弟子看见火鸟兴奋地问。
冷呆点头,垂眸看向火鸟,火鸟跌落地面,幻化成沧魇之貌。
‘沧魇’转头看向冷呆,微微嘆气,“我身中剧毒,暂无法返宗。”
年轻弟子心急,马上问,“少主,你所中何毒,可有解药?”
‘沧魇’盯着冷呆,不放过他脸上一丝表情变化,“花泪。”
冷呆诧异地看着沧魇,竟是这个毒,真是天意弄人。
年轻弟子不明白冷呆的反应,转头问,“冷师兄知道花泪?”
冷呆点头,何止知道,还知道解药在那深海之中。“传说花泪无解,只因无人能找到药引。”
年轻弟子眉宇微皱,“药引是什么,我替少主去取。”
‘沧魇’直视冷呆,并不是想逼他,而是只有他有希望拿到。“人鱼族银色人鱼的眼泪。银色人鱼,人鱼中的战神,一旦成年实力比之灵圣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银色人鱼天生好战,宁流血不流泪。取他骨头易,想取他泪难。”
年轻弟子跺跺脚,转来转去,“那怎么办?怎么办?”
‘沧魇’只是看着冷呆,看着他垂眸思索,看着他眉头紧锁。“你办得到吗?”
冷呆自嘲一笑,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办得到,那个人高傲无比,果真应了那句话:宁流血不流泪。“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
“难题难解,并非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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