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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介意么?”阿贝扬扬手中的香烟。
“介意,”阿声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那一丝丝烟雾,“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贝摁灭香烟,轻声笑了:“很多年了。”
其实,只要你稍稍地看了一眼就知道了,但是,你从来没有,大概你从来没有註意过吧。
“哦,是么?”阿声看着那个被摁灭在干凈的烟灰缸裏的烟头。
“你相信过什么吗?阿声。”
阿贝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杯中的暗红色液体不安分地沿着杯壁回荡。
阿声看着阿贝长睫毛投下的小小疏影,轻声笑了:“你说呢?”
阿贝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裹紧了一些,喝了一口红酒,不同于往常的酒,他觉得自己的舌头涩涩的。他将酒杯放置在桌上,看着桌上的蝴蝶兰,露出一个苦笑:“阿声,你不曾相信我。”
阿声看着那杯红酒,摇摇头:“不,阿贝,我相信过你。”
“呵呵,阿声,我们用的都是过去式。”阿贝看着阿声的眼睛,平静地说。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么?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我以为你只会因为一件事情作出对我的最大敌意,看来不止一件,阿声,终究我们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呢。”阿贝抬头看了一眼楼梯尽头。
阿声朝着阿贝的视线看过去,他知道阿贝看的是什么,尽头是l的书房:“关于他的,我没办法袖手旁观,阿贝我忘不了那一次你差点杀了他的事实。”
“我知道。”
“阿贝,其实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成为我的朋友,我不需要,也没有必要。”阿声拿起了酒杯,饮了一口。
“但是有人不这么想。”阿贝交迭手臂,笑了。
阿声拿起红酒瓶,看着酒瓶上标註着的年份:“阿贝,你知道吧,这瓶酒,阿铉送给我的时候说过,十年后开封才是最佳的时机,开早了,味道不够。”
阿贝看了一眼年份,去年的。
“呵呵,确实早了。”阿贝明白阿声想说什么。
“十年对于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太漫长,太没有把握,我们的命,没有想象中的长。”阿声看着阿贝的笑眼,和自己一样的笑眼。
“所以呢?”阿贝不是傻子,但是对结果却非要别人明说,似乎这样才能狠狠地打击自己,然后彻底离开。
“阿贝,别等了,最好朋友也不要做了,就像你说的,我们终究成不了朋友。我不求你原谅我的自私,曾经一度利用着你的感情默认你做我的朋友,只要你逾越一点就竖起所有的刺伤害你,逼迫你远离,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阿贝看着阿声过分认真的神情,苦笑:“等?我自认为我连等的机会都没有。”
“对不起。”阿声垂下眼看着地板繁覆的花纹,不再去看阿贝饱含情感的眼睛。
“你终于替你自己向我说了一声对不起。”阿贝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把酒杯放回原处,理理了身上的衣服,准备离开。
阿声抬头看了一眼站起来的阿贝:“要走了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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