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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眼镜哪怕冲过不少水了,可始终不如药水。冉染戴进眼睛里觉得有些刺痛,埋着脑袋胡乱揉了一通,可还是没效果,于是她干脆给摘掉了。
五百来度的近视……
她揉花了眼妆,黑着眼圈平视前方时,除了看到有一辆车在等红灯外,啥也看不清。
砰。
一包抽纸从对面车里飞了出来,稳稳地掉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她一怔,抬头看。
“嘿,小姐。”
陈柏靠着车窗看冉染,这泪眼朦胧的可真讨人心疼,也难怪萧总大发善心赏给她一包纸了。
冉染意识到他在叫自己,拿起纸巾来,偏了偏头,眼底有着几分不解。
“眼泪擦擦吧,大晚上的就别一个人坐在路边了,不太安全,”陈柏挤出一抹自认为很帅的笑容。
如果不是载着总裁大人和他家俩小孩,他觉得自己是完全可以送美女回家的。
当然了,绝不能让总裁知道他这车被女人坐过。
冉染扯了扯唇,用抽纸搭讪?够屌丝的啊。
“谢谢,但是不用了。”
冉染起身,走到车边上把纸巾从车窗塞给了陈柏。
陈柏眼看她掉头离开,欲言又止。
最后只能无奈地嘆口气,惋惜地说:“萧总,她不领情。”
“扔了。”
萧成凛阖着眸子,口吻不愠不火。
刚才在他面前发疯完,现在又蹲路边哭成个神经病,智商有问题吧?他大人有大量,自然是不会跟她计较的。
只是最好别再让他看到她。
“爹地,你好善良哦。”
萧水水就窝在萧成凛的怀里,往他坚硬的胸口蹭了蹭,一脸迷妹状:“如果不是我差爹地八八八条代沟,会很没有共同语言的话,我就嫁给爹地了!”
旁边的萧木看了她一眼,笑笑:“水水别闹,我会找一个很帅的男孩子给你当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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