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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大巴车终于在颠簸中到达了y市。
李焲他们并没有多做停留,下车之后立即买了开往s市的船票,在五点半的时候登上了轮船。
宋辞有一点儿兴奋,“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轮船呢。”
不过,这兴奋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殆尽了。
海面上风浪太大,偌大的轮船在宽阔的海面上就像一片飘零的树叶,颠簸得厉害。
宋辞扶着船舷吐得几乎昏厥,脸色都白了。
李焲在旁边干着急,却没有办法,只能在他旁边不停地拍着他的背,试图让他好受一些。他也是生平第一次坐船,哪裏会知道应对晕船的办法呢?不过还好他不晕船,否则就真的糟透了。
好在,在吐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宋辞终于适应了船上的颠簸,吐得不再那么厉害。
海面上,一轮红日渐渐升了起来。
整个海面都被染成艷红的颜色,仿佛着火了一般。
两个人迎着海风,同时感嘆:“好美啊。”
然后,是相视一笑。
当火红的太阳变成金黄色悬挂在天空上的时候,轮船终于抵达s市的某个港口,缓缓地停靠在了岸边。
李焲扶着虚弱的宋辞从陡峭的阶梯上小心翼翼的下来,踏上土地很久之后,宋辞依旧觉得双脚虚浮,仿佛踩在云上一样。
立马有出租车司机凑上来,“两位要去什么地方啊?打个车吧,既快捷又方便。”
这个问题还真是问住他们了。
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逃亡,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李焲没有理那个出租车司机,绕过他就往前走。谁知那司机锲而不舍的又追了上来:“两位,太阳这么毒,再晒下去恐怕两位都要中暑了。告诉我去哪儿,保准将两位安全送到。”
李焲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依旧泛白的宋辞,有些动摇。
宋辞朝着李焲虚弱的摇了摇头,“我们身上的钱不多,必须得省着点儿花。”
李焲有些迟疑,“可是你……”
宋辞笑着打断他:“我没关系的。”
李焲无奈,再次拒绝了出租车司机的好意,扶着宋辞往侯船室走去,“我们先去侯船室休息一会儿,顺便商量商量到底要去哪儿。”
李焲找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将宋辞安顿好,又跑去侯船室裏的小商店买了两个面包和两瓶水,两个人凑合着填饱了肚子,才开始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办。
“临走时你妈给的一千块钱,光一路上的车船费就花了六百多块,如今,我全身上下只剩下三百四十五块钱了。这点儿钱在s市恐怕只够在市郊租一个小单间的,而且还是在不需要押金的情况下。”李焲冷静的分析着他们当前的经济状况。
在火车上,通过老先生的介绍,他们对于s市的房租水平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宋辞问:“那交了房租之后我们吃什么呢?”
李焲说:“等住处解决了我马上就去找工作。这么大的一个城市,我还不信找不到一份可以糊口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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