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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我远点。告诉你。”冒出了血珠,刺痛微痒的异样使她想用素手挠一挠,可…她没力气。
“怎了?”他轻笑。离她远了几寸。那把贴近胸口的匕首却没动过半分。
“他不会如此轻佻与我谈言。”婉转动耳的嗓音依旧。可出口的语话却无半分感情。
“噢?那是我演得不够么?”
“不。开始我是信了。”
“后面觉得怪异罢。”她言,对着这把刀子,似乎毫无知觉。又是狠狠的扭了扭头,正眼与他对视。任谁也无法折服这不羁的野兔。
“那你可知。我是谁?”
“不知。”
此刻,血染了一片。渗透入她的衣裳,晕染出妖艷的红。
他适时的收了匕首,衣袖上也沾了她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溅开血红之舞。
“你就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么?”
“呵…没有资格爱惜。”薛荣华扯出一抹惨淡的笑,刺伤了他的眼。
一时之间,他竟不忍对她下手。
发生了什么。才会使这么好的人儿如此悲观?
沈默。
沈默了很久,直到她的伤口凝结。直到她以为这个人是不是死了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你走罢。”
惊愕,是她的第一反应。
“你不怕?”
“怕什么。”
一阵异香起。她觉浑身上下的力气好似都回来了,起身。想近他身,拿下这羽毛面具。看看此人到底长什么模样。
却…凭空消失。
再睁眼时,她已回到小阁楼的小榻上,一场梦境么?
为什么…如此真实?
她抚上脖子的伤口,发现光滑如玉,毫无受伤的痕迹。
来至铜镜前,自己的衣裳完好,毫无血迹。
可她漏了一抹细节,便是衣裳裙裾处有一滴如星子般的小红点。
薛荣华思量许久,终是不在这问题上打着转儿,即来安之罢。
只怕…一场阴谋,又袭向她。
重活一世,她想要的,不是尔虞我诈,而是平平淡淡的小日子吶。
唉……
默嘆一声,在桌面轻轻敲打起来。那一根根青葱的手指,白皙如霜的肤质,在晚霞的余晖衬映下,竟然好看得紧。
还好,她有的是青春。
一切,都未晚不是么?
“小姐!”坠儿兴奋的小跑过来,快到门槛时不忘停下行了个礼,待到薛荣华点了点头方才进来,“内务府给咱好几匹生等苏杭云丝绸样色呢,说是让您先挑选,再给夫人们送去选罢。”
而薛荣华却是摇了摇头,“事出反常,必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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