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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水雾中,一具曼妙引人入胜。
淅淅沥沥的露珠打在那人身上,宽肩窄腰,一头墨发贴在白皙的背上,若隐若现。
谢必安关上浴室的门,把一室春光全锁在屋内,千年来,他对范无救依旧毫无自制力,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他从范无救身后搂住他,削尖的下巴抵在范无救的肩上。
性感的薄唇,呼出的热气全喷洒在范无救的耳廓。
谢必安抑制不住,殊不知,他搂着的人怎么抑制的住,暖流仿佛都在冲击一个地方,隐隐抬头。
“我给你擦背吧”,谢必安松开范无救的腰。
范无救直挺挺端坐在浴缸裏,满室的氤氲晕染了他的脸,偷着不一样的红,常理说这样的水汽没办法对鬼神造成任何影响,可是他的脸还是被染的樱花一样的红。
谢必安的指尖一寸一寸拂过他的背,莹莹的白,近似透明,泛着不同寻常的白,是致命的吸引。
还是耐着燥热,细心擦拭他在这世间唯一的至宝,他生性炎凉,所有的暖,无一丝保留的给了范无救。
世人皆道,谢必安温和有礼,投石还金,是世间最温润如玉的鬼差,遇上他是福气。
可世人不知的是,他懒得与旁人纠缠,索性以礼疏远,以金断怨。
待范无救每一寸肌肤被细细清洗后,谢必安再也按捺不住了,一把抱起范无救,往床上一掷,欺身而上。
范无救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越发加深,眼裏的漩涡,让人离不开眼。
“今日,我在上”,范无救翻了个身,想了近千年了,他一定要翻身做主。
范无救想的美,他吻着谢必安的锁骨,一寸一寸往下,却不见谢必安眼裏的势在必得。
范无救心中有一丝丝窃喜,千年了千年了!终于!要翻身了!
嗤,那点小心思,当我看不出来吗。
谢必安猛的困住他作乱的双手,没着急把人压在身下,他的燥热正抵着他的,滑动了喉结,双眼微阖。
范无救的心臟跳动的剧烈,彻彻底底败在谢必安手上。
最后,彻彻底底的吃干抹凈。
惬意的男人半躺在床上,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范无救早就去见周公了。
玻璃的杯子裏印着橙黄的光泽,液体从嘴角滑落,引入更深的地方,可惜这种致命的诱惑,身旁的家伙早已睡得不知天高地厚。
床头柜的手机闪烁了两下,谢必安起身拿起手机,到了门外才按了接听键。
“白无常,最近我有点事出差,你带着黑无常回来镇守地府”,话音刚落,未等这边有回应,阎王就已经挂了电话。
不用猜便知阎王为何出差,为了区区一个西国天使,竟然抛下百万酆都子民。
不过也罢,当做回老家,欠老阎王的,都是要还的。当初的所有恩情,都还给小阎王,帮他守护地府的一切。
认命的一口闷了杯中的酒,回到床上,臂弯把蜷着身子的某人抱在怀裏,陪他入睡。宽大的床上躺着两个绝美的人,美如画的画面慢慢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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