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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绝声累了,走不动了。”默枭一回头便看见弟弟撅着嘴貌似一脸委屈的样子,忍不住一声轻笑,绝声偷偷瞄到哥哥的表情之后,更是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开始耍赖,就差没躺下打滚了。
寒冬时节,这喧闹的市集上人来人往,地面不仅结上了薄冰寒凉透骨,还有各种踩出的泥印臟秽不堪,默枭赶紧把绝声拽了起来,弟弟身上今早新换的白衣早已坐出了一片乌黑,默枭弯下腰认真的扫着衣衫上粘来的冰晶,而绝声此刻就像软骨动物一般紧靠着面前忙着的哥哥,默枭正好顺势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屁股。
“走不动了想怎么样啊?别忘了早上是哪个家伙哭着喊着要来的。”
“绝声不认识那个家伙,走不动就是走不动了,哥哥当然要背回家。”绝声无辜的舔了舔手里的糖葫芦。
默枭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屈服的低下了身子,绝声一下子便扑到了哥哥的背上,高兴的咬了一口糖葫芦。
“哥哥,你是不是很累啊?要么抱着绝声也可以的,绝声不想让哥哥那么累。”默枭听后一脸黑线,无言以对。
“哥哥,哥哥,你吃糖葫芦么,绝声有一大把呢,可甜了。”说完便把吃完的签子扔到了地下。
回王府的路算得上漫长,背后的话唠又叽叽喳喳一刻不得闲,但默枭的心里却是幸福的,他与绝声是双生子,站在一起有如镜面映像一般相似,血脉亲缘深种于心间。
“绝声,糖葫芦粘哥头发上了,拿开点。”等了半天都没什么反应,默枭知道,他又在自己背上睡着了,只能顶着被糖葫芦亲吻个遍的头发,穿过熙攘的人群。
默枭是宠溺绝声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个独属的秘密,绝声是个没有痛觉的孩子,他哪怕是摔断了腿,也还能继续跑着跳着,而他的所有痛楚,都会十倍百倍回到默枭的身上,在哥哥的心里,这不是负担,而是一种无言的守护。
王府的黑夜似乎比任何一处的都要寒凉,因为这偌大的宅邸只有他们互相的关爱透出淡淡温情,他们的父王恭亲王爷只会在烛火中看着战事报告,在天将明时策马离去,十几年未有一句关怀。
默枭看着烛火下轻睡的容颜,蹑手蹑脚的带上了房门,榻上的绝声看着透着月光的房门,幽幽一嘆。
作者有话要说:旧文搬到了晋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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