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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那个即将娶进门,却在几日前不幸去世的于家小姐,尸变了!!!
消息不知从哪裏传出,一经走漏,便是闹的满城皆知,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将那尸变的过程讲的传乎其神。
陈府如今大门紧闭,宽大的家宅四周都被贴上了画着诡异符咒的黄符。门口那顶大红灯笼早已换成白纸灯,整座陈府无不透露着诡异恐怖的气氛。
过路者纷纷绕道而行,生怕沾到点什么不干不凈的东西,甚至有人上报官府,说要将陈府封锁起来,以免搞的人心惶惶。
陈府毕竟是一方富甲,与官府多少有些来往,官差虽然表面上将陈府封锁起来,但实际只是做做样子,裏面的人该出去的还是可以出去。
并且这样的情况没能维持几天,官差也借口害怕而撤离。
这下,陈府就真的是门面冷清了。
那班子做法事的道士也没来了,仅有黑白两色的灵堂,不禁令人心觉阴森恐怖。
尤其是在入夜之后,冷风阵阵犹如阴风袭来,吹动灵堂前悬挂着的黑纱紊乱纷飞。
残月高悬,昏暗的月光投映在地面,视线模糊而不清晰。也难以辨别那偶尔的声响,究竟是虫蚁悉索声还是人的脚步声。
一个昏暗的身影不知从哪裏冒出来,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脚步时而缓顿时而迅速,再一看,就见那身影迅速闪进了灵堂。
黑沈沈的灵堂,惟有棺材前的一根蜡烛点亮四周,来人轻轻跪坐在棺材旁,双手颤巍巍的抚上光滑的木面。
按耐下心中的恐惧,他用力推开沈重的棺材盖。
随着漆黑棺材盖被缓缓推开,裏面躺着的女尸,那安静而清丽的面容,便出现在了眼前。
“……情儿。”一道浑厚的男声,语气似乎有些不稳,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爆发。
他痴痴註视着棺材中的女尸,手指温柔的抚摸着那令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容,如视珍宝一般,轻轻扶起她无力的脖子,抚摸着她的头发,将之靠在自己胸前。
“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你是我的了。”
这道声音中隐含了太多的情感,似喜悦,似伤情,更似苦尽甘来的悲喜交集。
那人却突然发现,女尸身上还贴着一张画咒的黄符。
他眉头一皱,正要捏住那张符纸扯开,手腕却忽然一紧。
抬头一看,枫璟安那张五官端正的脸上,正浮现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大兄弟,又见面了。”
旁边的陈裕之举起手中灯笼往前一照,只见跪在棺材旁,搂着于夕情尸体的,居然是于祁莫!
陈裕之猝然一惊,就连白箫也是心中一震。千曾想万曾想,不曾想竟是他!于府公子!于夕情的兄长!
见被他们发现了,于祁莫也只是微微一楞,随即越发搂紧了怀中的女尸,双眼警惕的盯着他们,扫视过枫璟安身旁的白箫,不禁大怒:“你们设计我?”
“非也非也。”枫璟安难得心情不错,跟他扮起了文书生,手指间夹着一片枯黄的花瓣轻轻放在棺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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