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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黎运动会跑200米摔伤,屈跃然将这个消息告诉陈淮越的时候,他正在场上踢球,听见了以后早忘了脚下的足球,一转眼人已经朝操场那边跑去,只留下一个飘渺如风的背影给宋丞。
当陈淮越跑到操场急救处,看见他们在坐着,而受伤的路黎在坐着,陈淮越的愤怒达到了顶峰。如果不是因为路黎受伤需要处理,他铁定将所谓的狗屁急救处给掀了,管这他妈是谁监管负责的。
陈淮越不是没有想过和路黎亲密接触,抱着她背着她,但是他想的是在落日时分的海滩上,在绿草如茵的柔软草地上,绝非是她受伤痛到额间布满薄汗的学校操场上。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再晚一些和她亲密接触。
处理摔伤的伤口,需要先用生理盐水冲掉伤口处的沙石子和灰尘。江老师看出这对少男少女之间关系不一般,于是在冲洗伤口前,开口对路黎说道:“姑娘,你这伤口不浅,你要是觉得疼,可以握着陈淮越的胳膊。”
路黎听了江老师的话,身形坐得更端正了些,双手自行握拳攥紧手心。
陈淮越见状朝江老师轻笑了声,语气无奈道:“江老师,您要是不说这话,这事还有谱。”
江老师楞了下,了然地在陈淮越和路黎之间来回瞥了一眼,抿嘴笑道:“唉,我多嘴了。”
陈淮越也惋惜地嘆了口气,又要张口说话的时候,忽然手腕处传来一丝微凉,垂眸望去是一段纤白柔荑。
陈淮越眸底掠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这是在堵他的嘴,让他快快住嘴。
在医务室裏遇见邬树是偶然,但是陈淮越对此持怀疑态度。
他早就知道邬树也喜欢路黎。
如果真要说,处理摔伤伤口,陈淮越也会,但是校医更为专业,既然她钦定平时日常摔伤频繁的邬树,帮路黎处理伤口,这也无可置喙。
陈淮越有十足的信心赢过邬树,不过对情敌保持警觉是他的本能。
邬树事无巨细地叮嘱路黎需要註意的事情,他的眼睛都快长在她身上了,陈淮越当场生出想要将路黎抱走藏起来的想法。
还有最让他嫉妒的一点,一向寡言少语的路黎,主动和邬树说了几次话,他从来都没有被她这样对待过。
心中窜起嫉妒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胸口。
吃醋归吃醋,但是头脑还是清醒的,知道路黎并不喜欢邬树。
陈淮越言语霸道地要求,腿伤每次换药都要他陪伴一起,路黎浅笑无奈答应了。
路黎摔伤以后,只想着註意伤口不要碰水,饮食应该清淡。
陈淮越比她更加细心,不仅每天陪她换药,还帮忙买了祛疤膏。
只是他满满都是小心思,并不将祛疤膏给路黎,而是放在心裏那裏,每天帮她涂药膏。
路黎:“我自己可以涂。”
“我手法更轻。”陈淮越说。
路黎:“哪有?”
陈淮越挑眉:“没有吗?”
路黎:“不用你每天帮我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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