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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六呵斥道。
钱柳花心一凉,颜六永远都是这么的自以为是,什么事都不和她商量,事情成了心情好倒还没什么,没成就冲着她和姣姣发脾气。
她是一句话也说不上。
谁叫她软弱呢?
娘家人靠不住,没想到嫁的男人也靠不住。
颜珏兄妹临近黄昏时才到家,颜姣进屋看到颜六阴沈着脸看着她,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裏,估计是等着自己去跟他认错。
颜姣径直走进厨房帮钱柳花做饭,“娘,这是给你带的。”颜姣将肉包子递给钱柳花。
“你爹的呢?”钱柳花问道。
颜姣没有给颜六买,“没有,爹在姑姑家吃饱了!”颜姣答道。
“你这丫头凈胡说,你爹根本没有吃饭,我去把它蒸热了给你爹吃。”钱柳花将肉包子放进锅裏,生火。
颜姣觉着钱柳花太过软弱和善良,无论爹怎么对她她都无怨无悔,只是爹真的知道么?
“娘,您做这些,爹知道吗?”颜姣问道。
钱柳花楞住,没有回答,钱柳花的沈默已经说明了,颜六从来没有把母亲放在心上。
“娘,爹对您如此不好,您就没有想过和离么?”颜姣试探性地问道。
“姣姣,你怎么会这么问?”钱柳花无法想象,姣姣怎么会问她这个问题?
“娘,您要是不想跟爹过了,就跟他和离吧!我和哥哥都大了,您不必顾及我跟哥哥。”颜姣一本正经道。
“姣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钱柳花表情严肃,“我和你爹要是和离了,别人怎么看娘?怎么在背后议论娘?娘要怎么活?”钱柳花头一次跟颜姣说话用这么重的语气。
钱柳花不知道颜姣是怎么了?
作为女儿,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娘,这个世界没有女人是离了男人是活不了的,反而没了男人女人会过得更好,娘您现在一直委屈求全,可是谁又真正在乎过娘您的感受?爹他在乎吗?”颜姣道。
“姣姣,女人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好好地过日子,生儿育女,相夫教子,不应抛头露面,是会遭人诟病的你知道吗?”钱柳花嘆了口气,这孩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
“姣姣,你要是不想嫁,我就去跟你爹好好说说,再让他缓两年,现在的你,的确不适合嫁人。”钱柳花不想颜姣这么早就嫁出去,而且是远嫁,她得让珏哥儿给姣姣备一份像样的嫁妆,不然颜姣嫁过去就只有吃苦头的份儿。
她也要抓紧去镇上买些料子回来给颜姣绣嫁衣,女儿家出嫁是大事,不能马虎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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