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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属印记,豢奴?他是什么意思?
我惊恐地看着死人相公靠近,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他却抓住我的肩膀,捏得我生疼,感觉肩胛骨都要碎了一般。就在我无处可躲之际,他冰冷的唇来到我的脖颈处,尖锐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我一声痛呼,感觉到血顺着那个地方缓缓流出,浸透了衣领。
“你的血,果然很甜美。”他直起身子,血红的舌舔了舔唇角,眼睛看着我的脖子,“你是我的了。”
我伸手捂住脖颈,哭丧着脸说:“我会不会死?”
“在我还需要你的时候,你不会死。”他淡淡地说,这时我感觉血没有再流出来了。
我摸了摸伤口,他在我脖子上留下两个小孔,那不像是人的牙齿咬出来的,我问:“相、相公,你到底是……是什么?”
“我是什么?”他咧开嘴,露出冷到极致的笑,“你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
“算了算了,当我没问,我什么都没问。”我被他那个笑给笑毛了,忙摆着手说。
“慕小小,你只要记住,我是你的主人,豢养你的主人,以后不准叫我相公,要叫我主人。”他转过身去看着天上血红色的太阳。
好的,相公……
话在心里滚过去,我不敢开口。
“你好好听话,那些亏待了你的人,我会为你讨回公道,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负。”他摸了摸我的头,伸出手,一道血光闪过,院子里的树拦腰断开。
他的身影瞬间冲了出去。
不一会儿,我就听到院子里四处都是劈劈啪啪的声音,他一手捏碎了假山,一掌轰塌了亭子,身体里冒着红光,仿佛有无穷的力量。
“力量,力量。”
低沈而沙哑的声音在血一样的光芒下传出,似乎含着痛苦。
可他怎么会痛苦呢?我一个“奴”,又怎么有资格心疼他这个主人?
我瑟瑟地看着他摧毁一切,不知哪来的鸟从他面前飞过,被他一掌捏碎。这种发洩方式血腥而残酷,我觉得他身不由己,那些力量快要把他自身都撑炸了一般,但他再可怜能有我可怜?
整个庭院飞禽走兽都被杀死了,亭臺楼阁被毁掉,他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在不断地破坏。直到血日慢慢消散,一点点隐没,红光暗淡下去,被漆黑所取替。
这时候我已经再看不见他修长挺拔的身影了,只听到砰的一声,好像什么重物落地。
我的心一颤,那个声音难道是他又死了?这个想法一开始被我否决了,觉得不太可能,那么强大的能力,那么强大的人不可能瞬间就死了。
院子里沈寂无声,我壮着胆子喊道:“相公?”
没有人回应我,我这才提着桌上微弱的油灯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借着那一点微光,我看到他的确是又死了。
浑身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摸了摸他的鼻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真是个不省心的。
唉,我认命地嘆了口气,开始搬他,可是他沈甸甸的,我根本拖不动。
“你动一动,我弄不起你。”我折腾得出了汗,却还是没办法移动他分毫,喘息着一屁股坐在他身边。
他看起来是死透了,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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