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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分甜
昨夜折腾到了很晚,岑梨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每一个细胞都透漏着疲倦,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旁边的位置,摸到了一片冰凉。
岑梨:“......”
总共没同床共枕过几回,还每次起来都见不到人影。
岑梨拿出手机,发了长达六十秒斥责这人提起裤子就走人恶劣行为的语音,“......你以后自己一个人过吧!”
在她说完结尾时,卧室门开了。
周栩淮端着一盘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早餐,手还保持着握住扶手上的姿势,被她这句话给定在门口,一动不动。
岑梨:“......”
她默默低下头,很没出息地把刚才那条消息给撤回了。
周栩淮有点不知所以:“你在跟谁说话?”
“没有,”岑梨非常心虚,“是你听错了。”
周栩淮只是随口一说,比起这个,他倒是更关心别的:“想让你多睡会儿,没有叫醒你,有没有哪裏不舒服?”
脑海中涌现起一些画面,岑梨脸一红。
她其实现在哪哪都不太舒服,不过她不愿承认,给了周栩淮一拳,没想到一开口就被嘶哑的声音出卖了:“我好得很,你别太自信了。”
明明没用多大劲,周栩淮却闷哼一声,顺势倒在了她的肩头,他说话的语气不是撒娇,更像是在调情:“轻点儿。”
岑梨头皮发麻:“……”
她不服气,话都没经过思考就往外蹦:“那我昨晚让你轻点的时候你怎么不听?!”
“……”
周栩淮视线下移,从她的脖子,再往下,密密麻麻的一片,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像是在欣赏自己昨晚的杰作,十分双标的回答:“这不是情况不同。”
“……”
岑梨真的想问,为什么说话没有撤回功能呢?
“快起来洗漱吃早餐吧,”周栩淮递出一个臺阶,摸了摸她的头,“需要我抱你吗?”
岑梨:?
这是在质疑她?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岑梨一把掀开被子,谁知脚刚落地,她腿就一软,重新跌回了床上。
岑梨:“......”
周栩淮很贴心的说:“我觉得你应该挺需要的。”
岑梨闭了闭眼,心如死灰,朝他张开了双臂。
人家都没害羞,她有什么好害羞的!他造成的后果就应该让他伺候!
周栩淮微微倾身,胳膊绕过她腿弯,岑梨配合的环住他的脖子,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单手轻而易举的托了起来。
到了卫生间,岑梨命令道:“可以了,先放本公主下来吧。”
周栩淮持怀疑态度:“公主一个人站得住?”
岑梨:?
看不起谁呢。
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这样抱着我我也没办法刷牙啊。”
周栩淮先拿了条毛巾垫在洗脸臺面上,然后才把岑梨放了上去,不然她光着腿,直接坐上去会冷。
他又拿漱口杯接了一杯水,在牙刷上挤好牙膏,示意岑梨张嘴。
周栩淮好像十分享受这种照顾她的感觉,细心地帮她把每一颗牙齿都刷的干干凈凈。洗脸时的动作也是,温热的毛巾轻柔地带过每一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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