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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胜懵了,这是几个意思?难不成大小姐还不是老板的最爱?那还有谁是?
没过多久,苏北航收到消息立马就赶过来。粗矿的五官带着关切,皱眉打量了她的身体一圈,“安安。你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事?”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对哥哥露出笑容。轻描淡写地回答。“就是磕破了皮,没什么大碍。”
他看到她额头上那一小抹纱布很是担忧,她有多臭美打小就可以看出来。现在却是这副若无其事的笑脸,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就对上一双黑眸,瞇眼不高兴地问。“你怎么在这?”
厉东呈收起手机。没有理会他,朝苏连安走过去,“检查都做完了?医生怎么说?”
她没去看他。“挺好。”上前一步拉了拉自己的哥哥。“哥。我有点累,你送我回去吧。”
苏北航拍了拍她的手背。锐利的眼眸直睇站在对面的男人,警告性的语言。“离我妹妹远点!”
挺拔的身姿四方平稳的声线,“我们是夫妻,要说离得远点的人应该是你。”
苏北航这次倒没有生气。嗤了一声,“我现在看着你,越瞧越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狗屁药膏,又臭又烦!”
苏脸安怕他们在医院打了起来,连忙拉着他离开,“哥,我们走吧。”
厉东呈素来喜怒不形于色,林胜暗中观察着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究竟生没生气,虽说刚刚离开的那位才是苏家的大少,不过世事难料,是非难辨。
她坐进了车里,苏北航还没有启动车子,严肃地道,“马上跟厉东呈离婚。”
不离婚的话,安安永远都会跟他绑在一起,必须离婚,这样才能彻底撇清关系。
苏连安系好安全带,“我跟他会离婚的,现在还不行。”
他转过视线看着年轻的女孩,“你还爱着他?”
爱?她琢磨着这个字,爱的份量从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会随着时间递增或递减,又可能会全部归零。
他心里明白,这么多年来她对厉东呈一直都很死心眼,“很难回答?”
透过车窗,她看着停在对面车位上的黑色路虎,“我只是在想,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收回对他的爱。”
听到她这样说,苏北航才启动引擎,将车子开出了医院,回去的路上,他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但他没有接听的意思。
“哥,你怎么不接电话?”
他没有回答,苏连安看了一眼上面闪烁的奇怪备註,“哥,你接吧,也许是有什么急事。”
苏北航当然知道是谁打过来,“开车不方便接电话,等下回拨过去就好。”
回到家,苏连安喝了一杯水后才上楼,本来是想回房间休息的,可想了想,又下楼了,站在楼梯最后的一个臺阶上,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对话。
客厅落地窗前,男人斩钉截铁的声音,“不用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你到底是年轻冲动,知不知道你如今的地位有多难得,你要是不想你这么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的话,就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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