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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邱天元退化成一个哑巴。
白椿岁看他不动了,又扯一扯他,接着采取主动措施,绕过他跑到他面前来。邱天元已经站在门边了,白椿岁就此挡住了门,挡住他逃跑的路径。
白椿岁仰起脸看他,喊:“邱天元。”
这次没有结巴,也没有停顿,算是难得完整地喊他的名字。邱天元已经不敢想自己是什么样子了,他愤怒地撇开头,移开视线。但白椿岁不依不饶,歪歪身子,再次和他的目光对上,又黑又亮的大眼睛里全是残留的水光。
“你跑什么呀……”他左手抓着邱天元的衣角,右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明明是你先亲我的……”
邱天元:“……”
白椿岁竟然又说:“你还没……还没重覆刚才的话呢……”
邱天元僵硬地问:“什么话?”
白椿岁红着小脸:“你是不是说我可爱?”
死亡字眼还是被说出来了,邱天元死了,原地去世。结果白椿岁还不放过他,洁白的牙齿露出来,用很轻的力度,咬了咬那淡粉色的嘴唇。那个地方他刚刚才碰过,才亲过,看到这样的画面,自然会自动产生联想,回忆起几秒钟之前那软绵绵的触感……
邱天元就像是被超自然力量救活了,再死一遍。
而白椿岁神经好像有点长得过头,被强吻的第一刻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只顺着本能行动。看到邱天元逃跑他也只知道拦,询问自己未解的问题。
“明明是你先亲我”在他概念中就和“明明是你先跟我说话”没有多大分别。
直到现在,他咬了嘴唇,怕不好看了,又赶紧松开。再接着,他舔舔嘴唇,在这个瞬间,他才乍然意识到,亲吻好像不是什么和说话牵手一样的事情,亲吻是……
喜欢的人之间做的事情。
白椿岁突兀地“啊”了一声,思绪也断了。
这间活动室像一个巨大的火炉,暧昧的气氛像燃烧的火,轮流考验他们两个人。两个木头人一起立在火炉里,就好像在比拼谁先被烧得受不住了、谁先开口求救一样。
白椿岁缓慢地用迟钝的大脑做起了逻辑题,条件分别有“邱天元说我可爱”“邱天元一开始就想接近我”“邱天元亲我”。这是三个简单又清晰的选项,就连顺序都排好了,但他硬是还花了一分钟时间,才把它们梳顺,连接起来——
得到的结果是个令人难以置信的选项:邱天元喜欢我。
“你就当我发神经吧!”
“我能不能碰你一下……”
两个人同时开口,话语撞车,又同时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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