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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陈芸是个怎样的人
太惊险了。
彼时我刚从檔案室裏出来,眼睁睁的看着陈芸要从我侧边的楼梯跌下来,脑子还来不及反应,我已然冲到陈芸面前抱住失足的他。
幸好距离地面不高,他腿软地靠在我怀裏,紧闭双目,还没有缓过来。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拍他的背表示安抚,这句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在对我说。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有所动作,慢慢脱离我的触碰,哑着嗓子对我说了声谢谢。我看着他能完全站稳才彻底松开手。
“刚才怎么回事?你……你吓死我了。”那画面我不敢再想,真是惊得我心臟都要跳出来了。
“没事,刚才头晕了一下,没站稳,踩空了。”
我愈发觉得这不是小事。这段时间我能明显感受到陈芸情绪的不稳定,连带着身体也在慢慢变差,大病小病相继而来。
“你要自己多小心……需不需要去趟医院?”这话不对,我自己也有过走神踩空楼梯的经历,不过我能马上反应过来并站稳,如果单就这件事就让人家去医院也太不合适了,我也不可能对他说我发现他最近状态很不对,让他检查检查,他一定会觉得不舒服的。
“啊……没事,我这周刚去过医院的。”
“你去过医院?”人家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肯定更加清楚,得到这样的回覆让我有些愧疚的心理再次加重,怕戳中了陈芸想要隐藏的不堪。
“小毛病。我先走了,谢谢徐哥,我以后会註意的。”他不欲与我交谈这件事,匆匆与我告别。
—
前两日电话裏的陈芸,情绪不稳,抖着声音叫我的名字。我一下紧张起来,呼吸都不敢大声,静静等着下文,在听到手机裏发出几声犹豫的“我”后,等来的是电话挂断声。
我僵住了一会儿才把手机从耳边放下,看着恢覆到与陈芸聊天记录的界面,我的心跳才慢慢变缓,最后回归平静。
这件事仿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过去了。之后我们没再联系,我甚至连慰问的消息都没有发。今天是陈芸回公司的日子,我只记得我终于可以在这日见到他,却没有提前考虑好要与他说些什么。有太多需要说了,我想我应该还要把几个月前迟到的安慰一并还给他。
我没有太关註周围的八卦,还是昨天下午杨子轩说要请我吃饭,告诉我他要追祈年,我才如此震惊地接收了我身边这个大瓜。
“你最近是咋啦!我都这么明显地追了人三周了,你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三周了?有这么久?”
“甚至不止三周!好几个月前我就盯上祈年了!活泼热情又有趣,怎么会有这么这么有趣的beta啊哈哈哈哈!好几次我都要被他的话逗死!”
“哈哈哈哈……哎呀。”他又补充到,“那我提一件事你肯定能想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疑惑为什么当时的商场活动我会跟着芳姐她们参加。”
我仔细想了想,那时陈芸他们还没有转正,现在想来竟然有三个月了。
“记不记得记不记得!你当时难得起了八卦之心,还来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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