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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餵,还在吗?你说话啊,发生什么了?”刘栋对着对讲机大声喊道,可是里面却始终没有回答。他突然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推开车门,拔腿就走。
“餵,我怎么办?”薛宁看着匆匆离开的刘栋,心里一阵打鼓,眼神迷茫的看向他。
听到声音,刘栋停下脚步,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快速走了回来,一边将她左手的手铐解开,一边嘀咕着道,“md,我居然忘了还有你,你留在这儿,哪儿都不要去,看好你自己。”
他说着不等薛宁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解开的手铐重新拴在了车内的门把手上,紧接着头也不回的跑向了楼里。
“餵,有你这么办事儿的吗?我是个女人,万一想去wc怎么办?”
空气中只留下薛宁无力的抱怨声,刘栋已经消失在了空旷的guang场上,只见楼道里由低到高,每一层的声控灯依次亮起,直到二十六楼,几乎一气呵成。
“2601……2602……”刘栋循着对讲机里指引的地方,最终停在了2603号房的门口。此时,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一丝声音,他犹豫了片刻,想起切断前那可疑的滋啦声,他快速的掏出手枪,在门锁上“砰砰砰”连开了几枪,直到门锁断裂,他哐当一声将门踹开。
然而,随着一股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他瞬间呆立在了原地,在深冬寒冷的清晨,他的额头上居然不知不觉冒出了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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