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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山外,千古镇。
这是一座古韵悠悠的偏远小镇,建筑物新旧错杂、风格多样,一部分甚至是前朝风格,一部分是南韶风格,还有一部分则是北狄风格,在小镇的北部还有游牧民族的帐篷群,因为这裏已经是如今南韶的边境了,再往北走上几个小村落,就了北狄的地界内。
他们将要遇到的下一个妖怪“鲲骸”就是在冰冷的北海之中。
千古镇风景如画,家家户户似乎都种了梨树,街道上也种了不少,满地都是残白。
虽然是个小镇,却也算得上繁华,熙熙攘攘,人来人往,这裏不仅有南韶人,还有金发碧眼冷白皮的北狄人,后者大多是来做市场交易的。
集市上,到处能听到汉语和胡语糅杂在一起的独特方言,叽裏呱啦的,叫外来人听得迷惑。
两国目前没有交战,所以贸易往来频繁,千古镇虽然不是什么大城市,但与北边那也存在物资交换,以及通婚。
镇北那些帐篷裏住着的大多就是南韶人和北狄人的混血儿,他们不太为两边的人接受,所以只能独立并且群居。
“师兄,这家客栈的名字好有诗意啊,不如我们就住这吧!”花风月指着一个木制牌匾道。
苏挽抬头一看,只见上书:天缘。
苏挽想也不想就拉起花风月走人。
“师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苏挽,你快放开月儿!”
天缘客栈就是上一世他们跟白子夜再次碰面的地方。
苏挽想要避开这段剧情,所以带着花风月一路七弯八拐的,在一个很偏僻的小巷子裏找了家非常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去。
这房子,叫客栈都太官方了,应该叫民宿,但不是后世那种精装修转供给旅客的漂亮民宿,而是古代普通人间的瓦房,连名字都非常的朴素,叫“崔记酒家”。
苏挽一开始还担心这裏只供吃不供住呢,一问之下才知有住宿,不过是这四合院裏的西厢房,以及主人家匀出来的房子——他们家有一个小孩儿,九岁了,平时都是单独住的,这会儿就跟他爹妈挤一挤,多出来的厢房给苏挽和花风月住。
花风月有些不大高兴,方才那天缘客栈不但名字风雅,装修也是精雅秀致,大堂中央都摆着梨花盆栽呢,哪儿像这,破破烂烂的,还得跟师姐同榻,不能单独住。
花风月不抱怨,但看起来气鼓鼓的。
这就让林无双不满了,“苏挽,你发生么疯,不想帮我们就算了,折腾我们是几个意思?”
“我怎么折腾你们了?”苏挽更不满,“是你们自己非要拉上我,而我今天就想住这了,你们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裏有什么好的啊?”林无双不信。
“朴素,踏实。”苏挽坐在大院中的石板凳上,胡说八道。
饭菜上桌了,都是普通的农家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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