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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整个人都被圈在墻边,不能动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只能用尽力气一直抖动自己的身体,想摆脱何言风的禁锢。两人一直这样僵持不下,温言不肯屈服,何言风又不想轻易放过。
终于,何言风松懈了一点,温言抬起膝盖就想故技重施。何言风像是事先料到了一样,就在那一瞬间松开了温言,让温言踢了个空。
“实在不想的话,你走吧。”何言风沈思了一会,出声道。
温言听到这些,有些惊讶,还来不及思考转身就跑了,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还好,离下班还有些时间。回到座位上拿起自己的包包就往医院赶去。
病房内,护士拿着一盘换好的绷带走出去。这时候,温言进来了,她看着护士手中那些被血迹沾满了的绷带眼眶就红了起来。
走到浩南床边,看着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嘴巴在外面的浩南哭出了声…听到抽泣的声音,浩南动了动僵硬的身体,他整个人都被绷带缠住了不能抬头,只能轻微转头。所以浩南看不到蹲在他床边哭泣的温言。
“是言言来了吗?言言别哭,我没事的,只是这个护士有些大惊小怪,都是一些小伤,护士懒,不想剪绷带所以就缠成了这个样子。”
浩南想证明给温言看,强行想直起身坐起来给温言看,想安慰那个泣不成声的女孩。强行起来把一些伤口弄撕裂了的疼痛感让浩南不由的叫了出来。
听到这些叫声,温言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泪水,就十分担忧的站了起来,走到浩南前面,看出浩南想坐起来的意图,连忙帮忙把浩南扶着慢慢让他往枕头上靠。
心疼得看着面前身体都被绷带绑住了得浩南,原本是多么一个阳光向上的青年,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温言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一定与她有关,温言觉得是自己连累了浩南,都怪自己,没有查清楚父亲的死因就盲目去报仇。都怪自己招惹了那些人,是自己的冲动害得浩南哥变成这个样子。
温言满是心疼,然后轻轻的抱住了浩南。隔着被子靠在浩南怀里哭着,浩南被一些不知名的人这样对待。这段时间里她所受到的这些伤害。温言觉得委屈,眼泪都流淌不止。
病房内一个轻靠在病人身上,满脸疼惜留着眼泪。另一个轻轻安慰那个一直哭泣的女孩,像对着易碎的珍品。
门被打开了,温言和浩南一同看向门外,两人抱着的姿势也还没有变。
何言风进来了,身边还跟了两位穿黑西服的男人,看样子是保镖…何言风看着面前两人那么温馨和谐的画面,一副像是被他打破了的情景。让何言风的怒火一下被勾起。
在自己面前从未如此乖巧的温言。对着别的男人却露出那么直白的担忧、关心、和在乎!何言风愤怒了。
一只手拉起趴在别人怀里的温言,何言风对温言冷声道:你是忘记了合约吗?你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你是不是已经忘记除了我,你是不能接触别的男性的!”
何言风用力的抓住温言的下巴,都留下了深红的手印…
转头就对保镖命令道:“把他抬出去!”温言眼睁睁的看着不能动弹的浩南被两个身体力壮得青年抬走了,一丝都反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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