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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被维克托给弄醒了。他醒来下意识摸眼镜,戴上后便连忙看向了维克托,那人朝他挥了挥手,“晚上好,勇利。”
“维克托!”勇利站了起来,高兴地道:“你醒了!”
“嗯,刚醒的,没吵醒你吧?”
“没,我都睡了一个下午了。”勇利扯了扯衣服下摆,一边擦嘴边的口水一边说:“我去喊医生过来看看。”
他跑到门边找了个护士,医生很快就来了,勇利便退到了门边,看着医务人员各种忙活儿。
过了会儿,医生检查完毕,道:“状态挺好的,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几天还是要留院检查。”
“那好,谢谢医生了!”
待医生走后,勇利便重新关上了门,道:“维克托,你渴吗?”
维克托舔了舔唇,道:“有点儿。”
勇利便给他倒了杯水,维克托不能坐起来,他便摇动病床末端的机器,让床的上半截可以升起来,然后握着水杯给维克托餵了一点点。
“好了好了,够了。”维克托喝了大半杯水,道。
勇利放下了杯子,问:“现在感觉还好吗?”
“挺好的,别担心。”维克托问他:“你吃饭了吗?”
“吃了,现在不饿。”勇利在他身边坐下来,又把合照和御守从口袋里掏出来,道:“我现在把这个还你了……要不,就放到你钱包里吧。”
“好啊。”
两人对视了片刻,眼神柔情脉脉,却忽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勇利握上了维克托一只手,轻嘆一声,道:“真好。”
维克托用手指回握,瞇了瞇眼,说:“迈过了这道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勇利便把他的手举起,放到自己的脑袋边,并用脸温顺地蹭了蹭,道:“那就一起走。”
只要还能在一起,什么问题都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之后的几天里,勇利都很忙碌,他白天一大早要去训练,晚上才能来陪维克托。维克托平时都特别无聊,医生不建议他随意走动,他便只好躺在床上,不是看书就是看电视,有时候外出花园晒太阳也要坐轮椅。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勇利来了之后就和他聊天。
他知道勇利很累的,平时要训练,晚上还要来医院陪自己,经常三点一线来回跑。他也不是没劝过对方,不过勇利那脾气,要是倔起来谁都劝不住,便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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