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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你走吧。”小幸别过脸去,语气并不和善。
“小幸,我今天来是想你给我个机会。”蒋忟不顾小幸的冷漠,说明来意。
“机会?为什么我要给你机会?那份爱是你亲手破粹的,你问我来要机会?你没有这个权利!那天晚上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不再有可能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再这么固执己见下去,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你滚,滚!”
“我不管,我说过我不会放弃。”蒋忟的固执倒是令苛樱刮目相看,看来一个男人要是想耍起无赖来,真是厉害得很。
“你!为什么你还是这么自私。”小幸听了蒋忟这句话,也气得不行。
“小幸,你还是去吧。有些事情确实是应该好好说明白的。”苛樱也开始劝说起小幸来。
“可是我不想看到他......”
“滴答,滴答...”
“呀,下雨了。”苛樱从包里拿出了一顶伞,庆幸地说道:“幸亏我带伞了。你别这么这么看我哦,我就一顶,要么你跟他上车,要么自己淋成落汤鸡回家?”
“你怎么这么没义气啊。”小幸气得跺起了脚。
苛樱笑嘻嘻地把小幸拉到一旁,对她说道:“他人都来了,不把你带走,他是不会离开的。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从分手到现在,你还没骂过他半句吧?”
小幸微微点了点头。
“今天姐就给你这个权利,把这几年来挤压着的所有委屈不满,全部发洩出来。我敢保证,他今天绝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让他看看明白,你不再是个文文弱弱,任人欺负的小女孩儿。今天是个很好的机会,去教训教训他,去吧。”
“这......”正当小幸犹豫不决时,苛樱冲蒋忟喊了一句:“还不快把她接走,要不就后悔了。”
说完,蒋忟果然拉走了小幸。车子开走了,苛樱也撑开伞,朝自己的窝走去。有一道目光看到了整个过程,只是他们都没有感觉到。
“嗨罗柏,怎么没走啊,是不是没带伞所以给困住了?”一位同事从后面拍着罗柏的肩问道。
“哦...是啊。”罗柏面色不自然地说着。
“一起吧,反正同个车站。”同时提议道。
“不用了,我喜欢淋雨。”说完,罗柏冲向了大雨中,义无反顾地往前跑,尽情地享受着雨水的洗礼。
蒋忟带着小幸去了很多地方:有他们曾经经常一起去过的餐厅;有一起去看过电影的电影院;有他们经常会路过的公园;有他们玩过的游乐场;还有他们经常散步的林茵小道,等等。
“停下吧。”小幸不耐烦地说。
“我知道你没忘。”蒋忟踩下了剎车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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