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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骑乘位是可以的,后背位也可以,趴在床上应该不是很痛!”
他认真地强调,却引来男人一阵放声大笑。笑声中是怀疑?鄙夷?还是不屑?但不管是什么,总之让姜晓风听了心里很不舒服。
他皱了皱眉,凑过去吻上医生的雪颈。就不信了,凭自己的功力,会有男人不受诱惑?
濡湿了脖颈,又去濡湿锁骨,手也不安的隔着衬衫,凌乱的描摹着看似修长实则精壮的腰身曲线。
开始男人还没什么反应,坐怀不乱的架势着实让姜晓风有些着慌。
不过渐渐浓重的喘息还是让姜晓风稍许心安,总算还是给挑起来了么?
尉迟暖皱着眉看着在他身上乱点火的人,虽然很想顺势而为,但他还是没有动。比起满足本能的欲望,他更想知道,为了勾引一个人,这半大的男人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明明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却如此谙于事故,被逼出来的吧!尉迟暖有点惋惜的抚着柔黑的头发,软软的,很温顺的感觉。明明很惊慌,却强自镇定,明明很笨,却又自以为是!明明很青涩,却伪装的很成熟;明明很胆小,却强迫自己大着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诱惑!他忽然有些舍不得,低下头,轻轻的在满是冷汗的额角印了一吻,细细的嘆了一口气。
嘆息声虽然细微,却入了姜晓风的耳朵,他不明白医生为什么明明已经动心了,却还迟迟不能意乱情迷。
又是清水一样不带情色的吻,印在额角,不是情欲的回应,却好像是小孩子讨要糖果的施舍。这让姜晓风觉得有些委屈,他这么卖力,别的男人早就三下五除二的把他压下去了,怎么偏偏这个男人像尊石佛一样不动声色,原来不是情欲滔天么?一晚上把他做的晕过去还不肯罢手,难道这么快就玩腻了?
危险!太危险了!
他抿了抿唇,下决心一样,伸手去解尉迟暖的衣扣。
一颗,两颗,三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手指为什么发抖。
白皙的胸膛裸露出来,他竟有点慌了神的脸红心跳,楞了一楞才用有些干燥的舌尖勾上白皙胸膛前嫩红的两点,齿尖也仔细的撩拨红晕,手指力道均匀的抚过精致的肌肉纹理,变着法的刺激男人。他也不知道尉迟暖身上哪里敏感,只是这样凭经验抚慰着,似乎总是不能切中要害。
尉迟暖强忍着把姜晓风推倒的冲动,第一次觉得想控制自己却有些力不从心。每碰到敏感之处,他要竭力才能让自己镇静下来不露声色。
姜晓风抬头探询的看了看男人的脸,发现男人略微皱起眉头看着他,雪白的肌肤却没有意料中的潮红。难道只有自己深陷其中么?这独角戏唱起来还真是有难度!
但姜晓风仍然不肯作罢,他迅速脱了睡衣,上半身的裸裎相对却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便低了头继续跪在男人面前亲吻着胸膛。
渐渐的,吻滑上小腹,姜晓风见尉迟暖没有迎合也没有推拒,想了想,手指搭上西裤的皮带扣,轻声问了一句:“医生,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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