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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机长!?”
“好年轻,皮肤好白。”
“好想看他摘下墨镜的样子!”
铭礼心想,他要是坐飞机,那种飞成秃顶的老机长才会给他飞行中的安全感吧。
像仇海这样,让他去酒吧cos机长还差不多。
别说铭礼之前去某个酒吧玩还真碰到过cos飞行员的男酒伴,具体脸长什么样记不清了。
铭礼鬼使神差地带入了一下仇海的脸。
“……”
几秒钟后,铭礼一把拍住脑门儿,酒伴那身廉价淘宝货怎么能跟他们货真价实的制服比。
但那衣服好像背后是镂空的……
不!这是我们代表飞行的象征!
衬衣还是透的……
飞行的象征!
象征的四道杠摆在铭礼面前,昏暗的灯光,手里明晃晃的酒杯,酒气扑在他鼻间,魅惑的声音贴着他耳朵说:“今晚飞吗。”
铭礼此时无比感谢仇海借了他一副墨镜,挡住了他望向当事人覆杂的目光。
机组优先过了安检做登机准备。
机务穿着荧光背心敲门进来,“机长,麻烦签个字。”
仇海接过资料夹,修长的双指夹出衬衣口袋的笔。
驾驶舱的航前工作已经做完,二副坐在后面刷手机,铭礼的余光看着仇海签字的那只手,忽得楞住了。
当年飞院入学报到的那天,别专业的学哥学姐恨不得为新生跑这跑那跑断腿,只有某个专业的小桌边围着一大群女生,让铭礼一度以为自己到了追星现场。
铭礼一头汗几经波折挤到最里面,那是他第一次见仇海。
那时的仇海就已经很帅了,但稍显青涩,胸前戴着校徽,胳膊戴着“志愿者”的袖章,他抬起头淡淡看了铭礼一眼,把新生登记册递给铭礼。
铭礼说了声“谢谢”,却怎么也找不到笔。
仇海也是这样从衬衣口袋拿出笔,递给他。
就在刚刚,他在仇海的手上再次看到了它。
八年了,有些东西未曾变过,他想。
航班准点落地,旅客一片欢呼,空姐笑颜如花。
记者小赵已经把报道的标题想好了,出于私心,她还想加一句:机长巨帅!
特殊航班,特殊待遇。
在接机领导手捧大红色玫瑰不明意味的视线中,三位驾驶员走出驾驶舱,仿佛他们把飞机成功飞出了地球,又成功飞了回来,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步。
铭礼在看到一片热情似火的玫瑰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好在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这是接机还是表白,太恐怖了吧。”
二副比被媒体记者围攻还激动,“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送玫瑰,还是领导!”
铭礼:“......”
就因为是领导才恐怖。
何况一群大老爷们儿,又没有仇海那种级别的颜值。铭礼双手背在身后抓了抓衣服,这花有点烫手。
“不要做小动作。”仇海小声提醒。
铭礼努了努嘴。
与此同时,领导们也一脸懵逼。
送花环节是临时加的,为啥是玫瑰他们也很无语,可花到人前不得不送。
这么大公司的中高层领导个个都是影帝级别的演技,玫瑰都能给你送出“给亲儿子送生日礼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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