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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安生了许多天。
其实说完了“有他无我,有我无他”这句话之后我有点儿后悔——因为之后的日子就再没人上我家来找我玩了。
更新奇的是,这些日子连姨娘和含阡都很安分,居然没来招惹我和我娘。
按照以往我的生活习惯是以跟兰珠、容若相交出游、吟诗作对为主,以同姨娘和含阡的家庭斗争为辅。当然,不排除特殊情况,比如上半年兰珠去了扬州、容若痛失初恋时我无人作伴,于是家庭斗争成为了我主要排忧解闷的方式。
只不过构成我生活的两大集团成员突然罢工,倒叫我有点儿抑郁。
但生活总是充满惊喜。
“快去看看吶!额驸吴应熊被佟大人抓起来啦!”
喧天的锣鼓声在胡同里彻响,接着便听见左邻右舍吵闹开门的声音。
我毫不示弱,第一个冲到胡同口:两排的街道已经围满了人,而抓住额驸吴应熊的几十个清兵正在其首领的带头下巡街游览。
愤怒的百姓自然没有放过吴应熊这位叛贼之子。虽说他建宁公主的额驸,换句话说,是当今皇上的姑父。可对于这样一位反覆无常、通敌叛国的逆贼之子人们也是没有好脸色,纷纷拿起手中能扔的东西,向这位昔日风光无限的平西王世子掷去。
唉。
皇家便是这样,政治利益当前、人情关系靠边。
我嘆气,心中有些伤感:想到两年后的我便要大选,步入那在外人看来神秘莫测、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就有一种怯懦感。
“为何嘆气?”
“哈!”我抚着扑通直跳的胸口,见到那对墨眸惊吓之余倒从心底浮出一缕异样的喜意来。我佯怒转身:“你就不能有点儿人样?你就一定要站在人家身后扮鬼吓人?”
“哈哈,难道你大白天见过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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