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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曾经跟我说过,她说她这辈子最大的满足就是有一个“从一而终”的相公。
三妻四妾是所有男人的特征。
可我爹没有这个特征,至少在他跟我娘成亲来的十年里是这样的。
好像前朝书里描述的有关于才子佳人的故事一样,爹在进京赶考的途中摔落悬崖,恰巧被采药的娘救下。日夜相对的照料,自然生出了感情。于是壮志未酬的爹许下承诺:榜上有名时,永结同心日。
娘被爹的诚心感动,不顾外祖父的反对出了小山坳,跟爹踏上了进京的路程。
风餐露宿不知倦,红袖添香皆是情。
这是爹当年给娘画的画像上题的字。
娘一直把画当作宝贝,即使林家几更住宅她依旧把画带在身边。
只是娘的肚子不争气,头一胎生个女儿也就罢了,好不容易怀了第二胎诊出来是个男孩儿却中途小产还连累了身子不能生育。
娘一直很自责,甚至主动提出要给爹纳妾。
但爹拒绝了,他当着只有三岁的我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好一个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却在我十岁那年带进来一个小我两岁的妹妹和一个心肠歹毒的姨娘。而这个姨娘如今正在我眼前张牙舞爪借题发挥。
“反了反了!”姨娘愤怒道,“做女儿的还敢顶撞老爷了!这是要反了!”
我听到这话身上不由得一抖——果不其然,爹他立刻找来了藤条。
我盯着藤条上新扎的红绳,抬头看向她眼里没有被愤怒掩盖住的得意。
娘见到此状吓得连爬带扑地滚到那对男女的脚边,哭求:“老爷,都是我的错,我没把含陌教育好,您别动怒了!上次打的伤养了整整三个月才好,要再打,新伤加旧伤留下疤可就不好了!”
爹望向我,迟疑了。右手紧紧握住藤条。
我想起了一年前的那次鞭笞。
只是因为姨娘欺负娘,我顶撞了几句,便被姨娘添油加醋地吹了一夜枕头风。第二天一早我被爹从被子里拖了出来,用“不敬长辈”的名义狠狠教训了一顿。鉴于我始终不肯低头认错,爹硬是抽到我晕死过去才停手。
可现在看来,姨娘似乎嫌上次我伤得不够重,又重新准备了一条更粗、更厚的新藤条。
真是用心良苦。
我就这样同他对峙着,谁都不肯挪开目光表示屈服。
暗香疏影见我又要挨打了,连忙跪地求情。
“爹爹,”一直沈默的含阡开启她脆生生的腔喉,“如今正值初春,草长莺飞,姐姐或许是踏青去了,昨儿个兰珠姐姐还特意遣了人过来相约游湖,所以……”
我横眼瞥向那个看似娇娇弱弱的妹妹。果然,爹没等她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
“够了!含阡,爹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可你不能总是这样袒护你姐姐!”爹说着,怒眉盯住我,眼中又多了一份怒意。
“你易兰珠姐姐跟着他爹去了扬州,爹早就知道了,你不必为了你姐姐扯谎,你这个姐姐不值得你这样做!”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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