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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沈重的步伐停在她面前,蹲下:“如果是别人我会出手,但是你,你觉得你配吗?”
他的声音从她头顶拂过,如春风似刀狠、狠划过。
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庆幸自己是趴在地上而不是站在,因为这样就能不被他看到脸上表情,要不然她真的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如此残忍的他。
“还请祁少让让,我没有想过甚至奢望过你能伸出援手,我原本就想爬进去,是你挡了我的路。”
“哦!是吗?”他轻声,没有动弹。
就在博思雅以为他要为难她的时候,他站了起来退后两步。
然后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用着轻视的声音讥讽:“那你爬吧!我就在这看着。”
头,再一次低下。
紧握的拳头粉白。
不用去看就能知道他现在是怎样一副嘴脸,祁域然,我从未对不起你,就算是订婚,也不过是两家的通知,要说受害者我何尝不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如果喜欢你是错,那我罪该万死!
咬着唇,将所有委屈逼进牙关,眼前是一层水雾,倔强的不让它落下。
她是博思雅,并不是谁的附属物,就算是爬,她也不需要别人一点施舍,尤其是祁域然的施舍。
你不是想用我养着你心爱之人吗?
好。
祁域然,我成全你。
明明只有几步的路,她却爬了一个世纪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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