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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算
“陛下,陛下?”萧羽的声音将申华帝从回忆拉出,“您可还好吗?”
申华帝摇摇头,“朕无碍。”
“陛下,求陛下允准萧羽,脱离孙家!”萧羽哀求。
申华帝很是为难,正在犹豫不决间,外面任忠进来通传。
“陛下,太后到了。”
“母后?她怎么来了?”申华帝忙起身相迎。
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踏门而入,正是当朝太后——章氏,章姮。
萧羽不曾见过,只心中暗想:这应该就是太后了吧。
只见申华帝笑着,扶着妇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去。
“母后不准备着一会的宫宴,怎么有空来朕的御书房?”
章姮笑笑,“哀家听说,皇帝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难以决定,特地来看看。”
“母后怎么会知道?”申华帝冷冷的看向任忠。
任忠接受到申华帝的视线,跪地连呼冤枉。
“陛下,奴才冤枉吶!您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把御书房中的事说出去啊!”
“御书房的事,就是国事,奴才再怎么不懂,也懂得国事不可乱言啊!”
“此事与他无关。”章姮摆摆手,“任忠,哀家知你对皇帝忠心,起来吧。”
任忠颤颤巍巍的抬头看了眼申华帝。
给申华帝逗乐了,扬了扬手,“瞅你那德行,快起来吧。”
“谢娘娘!谢陛下!”
任忠麻利的爬起来站在旁边。
章姮招手示意萧羽上前,心疼的打量着萧羽。
“太后。”萧羽作揖。
“好孩子。”章姮拍了拍萧羽的小手,“是哀家派崔荷来与你送盅汤听见了,知道此事重要,特回去报与哀家。”
申华帝:“崔姑姑倒是连汤都不给朕了。任忠也是个好样的,母后身边的人来了朕竟然都不知道。”
“陛下。”崔荷行了个礼,“是奴婢不让任公公通报,陛下恕罪。”
“朕几时说过要怪罪了。”申华帝暗暗撇了撇嘴,他有那么吓人么。
章姮将话题拉回来,“既然皇帝为难,那便由哀家来处理此事。”
“崔荷,你去干清殿,去寻户部尚书,问他雪柔的孩子可还安否,若安,就说哀家最近甚是想念这孩子,想接进宫来陪哀家住段日子;若不安,那就让他和孩子脱离关系,也派人去给哀家接进宫。”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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