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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贞的努力终于获得回报,三金老总将影视部的负责人位置正式交给她,还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她满面春风,贴身礼服衬出她姣好的身材,今夜她是宴会的主角,多不容易!从一个差的连书都读不起的小女孩变成如今的甄经理,她几乎想落泪,但是心里绷着一根线,不肯让自己当众矫情。
陶西与她有心灵感应,站在宴会别处与她遥遥相望,彼此之间相视一笑。
有人上前给甄贞敬酒,祝贺她前途似锦,亦有人大煞风景,开自以为幽默的玩笑:“甄贞姐今年二十九了吧?事业有了,老公也要抓紧哦。”
二十几岁出头时,听到这种言论,现场必定反驳回去,现在她已经修炼出良好风度,所以嫣然一笑:“多谢关心。”但是心中已经暗暗将此人移出优先合作人位置。
多没眼界!才会觉得女人一定要步入婚姻才正确。
散场时甄贞已经大醉,陶西开车送她回家,到了家门口,只见一团黑影站起来,她扶着甄贞吓一大跳,刚要大喊,甄贞有所感应,闭着眼抡着包打上去。
十分钟后,鼻青脸肿的秦见平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陶西用棉签给他擦伤,哄道:“对不起,我们没有认出你。”
他蹲在门边,又突然站起来,换谁都会吓一跳。
“下戏后我就让司机往回赶,结果阿卢说你们已经散场了,我想着甄贞姐喝醉,你今晚应该不会回家,索性就直接到这里等,”他“哎呦”一声呼痛:“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想过你们两个单身女生会害怕,应该提前告诉你们一声。”
甄贞早已经躺在卧室睡着,陶西在他伤口上轻轻吹气:“我下手太重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秦见平握住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上:“公司找人写了首歌,做了曲,让我唱。”
“这不是很好?”
“但是出版的时候,写词作曲一栏上均是我的名字。”
“我当年写稿子,也这样被人顶替过。”
“我在偷别人的成果。”
陶西说:“不会,当年有人付钱买断我的版权,三金估计也一样,他们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出差错。”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现在在拍第二部剧,与他搭戏是圈内最火的小花,这部戏奔着上星去:“若姐已经联合团队给粉丝后援会放话,说若是这张唱片销量好,可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到时候我需要为前来的粉丝提供签名、握手与拥抱服务。”
“粉丝福利,我略有耳闻。”
“你生气吗?”
“你是明星,我理解你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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