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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无人绿洲的惊骇变化后,云歌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不单单是因为绿洲的惨变,还因为她与这里唯一的朋友——云漠,失去了联系。
本以为有云漠陪伴,这异世的日子虽然无趣,却也乐得逍遥自在。
现在倒好,不但失去了唯一的朋友,还成了别人的阶下囚,更惨的是,特么的莫名成了女奴!
所以即便此刻,美人尉迟空近在咫尺,她也没有兴趣研究了。
尉迟空冷冷的看着云歌,见她脸色发白,不似先前明丽,神情恹恹的蜷缩在车舆角落的样子,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这一幕有些眼熟,似乎多年前,他也曾经历。
不愿回首过往,他强迫自己收回思绪,方才似乎泛起一丝涟漪的眸,此刻也再度清冷、淡漠。
“你叫云歌?”
暗自神伤的云歌,听到他如此一问,不由一楞,抬起头来看他,他却并不看她。
“你!……你怎么知道?”
“你不是泽荒人,为何却会出现在这?”尉迟空的声音有些飘渺,听上去不似疑问,倒像是陈述。
云歌迷茫的看他,心中惊疑不定。
除了把名字告诉过云漠,关于她的身份,她从未对人提过,他怎么会知道?
云歌不由更加好奇的看着他,却见他此刻情状似乎与之前两次见面不太一样。
此时他随意的坐在软凳上,依旧洁白胜雪,却不似先前那般不染凡尘,面具后的眸光焦点不知落在哪里,仿佛是空无一物的虚空,又或者是面前燃着的几只蜡烛。
云歌也不禁去看那几支蜡烛,因为烛芯被剪得很短,所以火苗只有豆粒般大小,幽幽的烛光里,她好像看到了小文哭得撕心裂肺的脸。
那烛光随着车轮滚动的节奏,幽幽的晃,偶尔晃动的厉害,便有蜡油滑落,在空气里发出“劈啪”一声脆响,好像小小的甲虫咬噬着她的心头,锐利而无情,让她有些烦躁。
她下意识的收回目光,颇有些伤感道:“我是被人陷害,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我也不知道。”
尉迟空这才去看她,见她神色有些受伤,便又想起了那封信,那封他只能看懂个七七八八,却也足以叫他心惊的信,不只是信里提及的阴谋,更是因为信里所写的他无法理解的事。
或许,该让她看看这封信。
尉迟空这么想着,便从袖口拿出了那封信,递到云歌面前,道:“打开看看吧,或许有你想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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